「少夫人,少夫人……」小姑娘低低地叫着。
「抱住我的肩膀。」女人说,她把姑娘跌落下来的纤绳圈也套上自己的肩膀,
「靠着我的身子,走啊,走!」
那个怕冷的男人这时才算抽出了袖筒里的手,鞭梢重新飞舞起来掠过两个女
人紧挤在一起的赤裸的臀。紫红的鞭痕暴突起来,连接过两个屁股。
「夫人?哼!」他说。
十丈之后的河岸上传来马的嘶鸣,大船的桅上升起一面镶着白牙边的红旗。
「停船,停船,过夜!」
潮湿的田畈里竖立着腐烂的水稻断茬,在稍微干燥些的地方,小雪片有点勉
强地铺张开来,泛起了薄薄的白光。粗大的纤绳横七竖八地扔在地下,赤身的女
人们瘫坐在地下,胆怯地望着看管她们的男人,在苦寒中不知不觉地紧紧挤成了
一团。
被称做少夫人的女人紧紧搂着那伤了脚的姑娘,她们谁都没有再去管女孩赤
足上涂染着污泥的伤口。女孩在她怀中轻轻地哭泣。她们一齐抬起脸来。
「小婊子,还能走吗?」
「能……恩……能……」
鞭杆狠捅着少夫人的脸,「你,出来。」
「你很有劲啊,你很能走啊。」男人冷笑着说:「少夫人?不就是个猎户的
丫头吗,不就跟了你们娜兰什么银月侯做了小老婆吗?知道你们家那个死鬼埋在
哪儿了吗?」银月侯的妃子握着手腕上的铁链,散发垂胸,漠然地凝视着他,苗
条俊美的裸身在掠过的风中偶尔有一下轻微地激灵。为了在滑腻的泥土上站稳身
子,女人的腿稍稍地向两边分开些。
男人抬腿踢上她的大腿根。「*** ,连下跪都要老子费口舌么?」女人
扑通一声向前跪倒在污泥中,双手捂紧了自己的下身,脸上的肌肉抽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