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没想到南平夏的未婚夫做起伦敦之事

将他整个人给吸进去。

    肉/棒再次往上顶了顶,这下整个龟/头都进去了。小/穴口被撑得一丝缝隙都没有了,阴瓣可怜地贴在两侧,由红变粉。

    不要,不要连楚怕极了,脑子也在此刻从浑浊的意识中清醒起来,看到的就是两人光祼身子,私密处紧紧相连的爆炸性画面。

    连楚收开抱着他的手,推着他的胸膛,可怜地祈求道:放开我,好不好?

    她感觉自己的小/穴根本吃不下那么大的肉根,光是头部就撑得穴口难受。

    晶莹的泪珠挂在眼角,可怜巴巴的目光里透着一丝害怕,委屈又可人。

    若是在平常,他看到一个男人睁着大眼睛,哭唧唧,他会觉得很厌烦,无他,从小到大,他大部分时间都在军营里,跟着一起练武,从不哭鼻子,除了小时候。

    可她,一个女人也哭起鼻子,不知为何,见她这幅楚楚可怜的模样,心里软绵的不得了,只想欺负再欺负她。

    眸中目光一闪而过。

    紧接着,巨大的肉/棍以破竹之势冲破小/穴的禁锢,将整个花径撑得满满当当,再无缝隙,无数花肉,挤压着闯入的不速之客。

    同一时刻,他吻住了她的软唇,将她脱口而出的娇吟全都吞咽进肚子里。

    手臂搂抱住她的细腰,底下肉/棒开始大刀阔斧地猛进猛出,毫无技巧可言。

    从来没有体会过如此人间极乐的他,只知道一味的抽/插,口中尝着蜜液,怀中喷软的身子,那紧致的幽穴是那样的摄人心魄,牢牢咬着他,越往里钻,越是紧越是酥。

    连楚怎么也没想到南平夏的未婚夫做起敦伦之事,是这样的粗暴莽撞,身子像是被他凿开一个洞,巨大的铁器火热滚烫,打桩机般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山。

    身子随着他的动作,剧烈上下,痛得难受,也奇怪得难受。

    巨大的肉/茎开辟着花径,硕大的龟/头撞在穴内深处的软肉之上,又酸又麻。

    连楚有些承受不住,泪珠反复地从眼眶里跑出来,没入鬓角,口中呜咽着,鼻翼扇动,努力呼吸着空气。

    身子紧张得颤抖,连带着花径也是越缩越紧。

    温亦然抽/插的速度仿佛被禁锢住般,可停下来又是另一番难受,他不甘这样动也动不了。

    舌头紧紧缠住口中的丁香小舌,腰间猛然一个用力,粗壮的阳物重重撞向花心。

    又酸又麻的快感激荡着感官,连楚直接被刺激得用手捏住了他的臂膀,仰着头挣脱了他的口中束缚。

    大口呼吸,咽下一口津液,便忍不住吟声道:慢点,啊啊太多了

    温亦然丝毫没有慢下来,刚开荤的他,掐着细腰,就是使劲的捣撞,阳茎横冲直撞,势要将那肉壁撞得服服帖帖。

    乖乖地吸着、吮着,而不是咬着、绞着,动一下都要花些力气。

    激烈的啪啪声在整个乱石洞中回荡,撞得两人大腿根都红通通的,撞飞的淫液洒在两人刚脱下的衣物上,耻骨下方的衣袍湿漉漉地聚了一团水涡。

    连楚清楚地听到洞中一遍又一遍放着那羞人的交合声,以及自己发出的媚叫,想要抑制却完全压抑不住。

    尤其是粗硬的棒身碾过肉壁,硕大滚硬的头部顶撞到最深处的花心时,那酥/麻感,舒服得想不叫都不行。

    可这乱石洞也太能响了吧,连楚一边心里羞涩得不行,一边又叫个不停。

    "好紧。"温亦然不停歇地想将肉/穴操开,可偏偏越操越紧。

    他不服输地拿出练剑时毅力,将那一直软绵的腿根拉开,看着自己不同与平时的粗红阳/具顶入水汪汪的小口,消失不见,再一次抽出,带出大量透明的液体。

    眼睛直直得看着这个他从未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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