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还不行。”
余洛秋听到蓝盛夏下车关门的声音,随即自己身旁的车门被打开,一只手握住了自己:“来吧。”
余洛秋骂了几句,却仍乖乖被他带着走了出来,耳边小鸟啁啾,流水淙淙,愈发让他觉得怪异。
眼前的领带被缓缓摘去,一双手覆住自己的眼睛,温柔的嗓音流淌在耳边:“猜猜是什么?”
“……你带我来公园干嘛。”
蓝盛夏轻笑了一声,说:“如果你想要一座公园,也不是不可以。”
“什……什么啊。”余洛秋心里咯噔一下,隐约猜到他要送的“惊喜”是什么,“你不会……”
“准备好了吗?”
“3”
“2”
“1”
双手缓缓从他眼前撤离。余洛秋睁开眼,久违的亮光骤然淹没他,冬日刺眼的阳光下,呈现在他眼前的,是一栋有如城堡般高大奢华的别墅。
“……”
“……”
余洛秋惊讶地半晌没说出话来。
“这是……”
“洛秋,从离开巴西的那一刻,我就决定,”蓝盛夏将手搭在他的肩上,“放下一切,与你共度余生。”
只是这个愿望,中途经历了太多挫折,一直没能实现。
“我知道你对我没有提前知会你很不满意,这几天……我一直在忙国籍的事,申请已经交上去了,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出结果,但是……与其让你跟着我四处奔波,我更希望自己能陪在你身边,给予你足够的安全感。”
“我把几乎所有财产,都倾注在这套房子上,并不是为了炫富亦或是浪费钱,只是想告诉你和阿姨,我是真心想和你一起生活,就算是付出所有的代价。”
余洛秋转过身来,穿着深蓝色西服的蓝盛夏单膝跪地,举上一只精致的祖母绿戒指——最近又重新买的一只——虔诚地望着他,如同朝圣者跪拜自己信奉的神只:“余洛秋先生,你愿意和我共度余生吗?”
“我……”
凛冬未尽,寒风瑟缩。这样冷冽的气温不知还要持续多久。余洛秋缓缓伸出手,却觉得,已是新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