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你流的骚水……怎么样?”
这些极度不堪的骚话对余洛秋来说,简直难以入耳:“小声点,你不怕别人……”随即,他想起这是在阿根廷,没人听得懂中文。“你,你不要这样。”
蓝盛夏从来不听别人的命令,甚至将一根手指塞进了穴口,惊讶地发现里面竟已潮湿不堪,用指关节搅一搅,甚至能听到滋滋水声。
“小秋……原来你是闷骚型的啊~”
余洛秋听着自己的穴被他搅得水声滋滋,不禁十分狼狈又懊恼——我明明是不喜欢这样的,不喜欢!
思索间,插进穴道的手指却已由一根变作了三根,将小穴撑得满满的,略带粗糙的指腹磨砺着穴肉,说不出的快感仿若涓流,融进血液里涌上心头,再扩散至全身。
“哈…啊……不……”余洛秋紧紧咬着唇,却还是忍不住哼出声来,更令他尴尬的是,身体竟然产生更强烈的欲望,想要更高地举起屁股,让他好插得更深。
“你好像很享受啊,宝贝。”
蓝盛夏又加了一根手指,在小穴中肆意搅弄着,起伏不断的快感带着余洛秋的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淫荡的模样使蓝盛夏欲火更甚,另一只手在屁股上再次狠拍,烙上一道猩红的手印。
“呃!!”余洛秋紧皱着眉头,双臀随着蓝盛夏的手指抽插动作一起摆动摇晃,已顾不得周遭环境。
“想要么?”蓝盛夏停下手里的动作,紧贴着他的身体,高涨的鸡巴搁着裤子布料刮蹭余洛秋的翘臀。
余洛秋双手抓住栏杆,双颊因情欲的刺激泛起嫣红,迷糊问道:“什…么…?”
“想要我插进来吗?”
余洛秋咬着唇点点头,感到格外羞耻:“再…深点…”
蓝盛夏轻笑一声:“我们的小秋真是个急性子,都还没挑工具呢,就等不及了?”
“工具…?什么工具…”余洛秋一脸茫然的样子,颇有点可爱。
蓝盛夏在他红红的脸颊上嘬了一口,像吸果冻那样,声音温柔又深情:“是想要我的大肉棒,还是我的手,还是……”
“当然是你的肉……”夜风灌进来,余洛秋后知后觉地清醒了许多,恼道,“你在给我下套?”
蓝盛夏嘻嘻一笑,解开裤拉链,握住余洛秋的手往下,攀上自己粗涨的鸡巴,上下套弄起来。
“小秋,摸摸它吧,它好想你。”
余洛秋涨红了脸,深深低着头,右边脸颊上还残留着一道牙齿印,简直太可爱了。蓝盛夏忍不住又捏了一把他脸上的肉肉,心里乐开了花。
余洛秋乖乖帮他捣弄着,还没弄几下,蓝盛夏就感觉自己忍不住了,掰开他的手抓住余洛秋的屁股就往里送,粗大的鸡巴直接捅进去,刮过层层穴肉往里深入,直接抵达了最深处。
“啊啊啊——好…深……”余洛秋支撑不住,倒在了栏杆上,抓着栏杆的双手指关节已然泛白。
蓝盛夏托着他的屁股,来回抚摸着,忍不住又拍了一下,臀部带着穴肉一块儿震颤,快感如骤雨降落,二人只觉得体内欲火翻江倒海,难以遏制。
鸡巴在穴肉里猛烈抽插着,余洛秋的穴肉也十分配合,像一张张小嘴热情地吸着大鸡巴,将兀突的青筋吸得更加暴涨,整根鸡巴都充了血,涨得更大,几乎把小穴给撑破。
“哈……啊……太粗……”
蓝盛夏一边揉他浑圆的屁股,一边奋力操着小穴,不断带出涟涟水花,滴落在阳台上。余洛秋自己的肉棒也硬到不行,于是腆着脸伸手去套弄,二人随着滔天情欲一起一伏,余洛秋忍不住先射了,黏腥的精液喷得到处都是,甚至花盆里都沾了些。
蓝盛夏瞥了一眼,调笑道:“小秋,你在给它们施肥么?”
余洛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