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派人来专程打扫的。富人区嘛,总的有点特权。”蓝盛夏朝他眨了下眼,“我去洗个澡,你要不要一起?”
余洛秋翻了个白眼,心想他那个流氓性格果然又回来了。“不用,你先。”
“哎呀——”浴室里忽然传来一声惨叫,“哎呀呀——好疼——”
余洛秋知道他是在夸张,但还是担心地凑近了问:“怎么了?”
也不知道蓝盛夏是抱着什么样的设计理念,浴室玻璃竟然是透明的,余洛秋一抬头就将里面的“春光”一览无遗。
蓝盛夏正委屈地看着自己的手臂,上边儿被擦破了一块皮。然而他委屈的眼角却藏蓄着一丝狡黠。
“这只手臂被子弹擦伤了,抬不起来。”
余洛秋连忙别过头去,皱紧了眉头:“你想怎样?”
“哎呀,”蓝盛夏故意悲伤地长长叹口气,“这可怎么洗澡呢。”
“要是小秋肯帮我洗一下就好了。”
余洛秋满脸黑线,推开毫无遮蔽作用的玻璃门走进去,盯着面前这个金发碧眼的家伙,心里窝火:“别跟我套近乎。”
虽这么说着,手还是伸了出去:“有毛巾没。”
蓝盛夏拉过他的手,贴在自己胸口:“没有,但是有浴缸,可以坐两个人的那种。”
“滚!”余洛秋拍开他的手,猛地拧开了花洒,凉水浇在二人身上,说不出的爽快,“谁tm跟你一起洗。”
蓝盛夏吃了瘪,只好乖乖受他摆弄。虽然只是被枪擦了一下,却也破了块皮,不大不小地火辣辣地疼,确实不太方便。
余洛秋将洗发水挤在手里,将他一头漂亮的金发揉成白帽,泡沫星子到处飞。
“挤多了……”蓝盛夏像只小狗,怯生生地盯着余洛秋,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余洛秋猛地将花洒调到最大,水珠倾泻而下:“别说话!”
一头金毛被冲刷干净,湿哒哒地贴在头皮上,蓝盛夏也不敢发作,嘴里呜呜呜地埋怨着。
“眼睛……看不见……”
余洛秋才注意到他双眼紧闭着,拿了个浴巾过来给他细细擦拭。别说,蓝大爷看上去粗枝大叶,长得却很漂亮,长长的睫毛低垂着,待绽开来时,一双如碧海湛蓝的眼睛仿佛有魔力,要将余洛秋吸进去一般。
正在余洛秋发愣的瞬间,蓝盛夏手一环,将他搂了个满怀,歪头一凑,余洛秋还没反应过来,两唇已经紧紧贴到了一起。
余洛秋猛地推开他,蓝盛夏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捂着伤口连连叫痛。
“你你你……”余洛秋指着他,满脸愤懑,“别老打歪主意行不行!”
话虽这样说,余洛秋的心跳却乱了节奏,让他一时不知如何是好,扭头跑了出去。
回到客厅,余洛秋独自摆弄着医疗箱,手里拿着绷带止痛药,脑海里却全是刚才那一幕——仿佛跌入蔚蓝的漩涡,与温热的海水接吻……嘴上还残留着洗发水的清香。
蓝盛夏捂着肩走了出来,坐在沙发上,头发还是全湿的,水滴顺着一绺绺的湿发往下滴落,将精致的地毯打湿了一片。
余洛秋默然看着他费力从柜子里抽出吹风机的动作,于心不忍,放下绷带走上前去,将吹风机握在手里:“我来。”
蓝盛夏乖乖陷落在沙发里,任他摆弄头发。
金色的短发在风里飘扬,柔柔软软地让人想起外边的那片海滩,其中的沙砾在阳光照耀下,必然也是闪耀着如这般漂亮的光辉吧。
“从窗外能看到海景吗?”他忽然开口。
蓝盛夏惊讶地看了他一眼,见余洛秋神色平静,才轻轻点头:“能看到Leblon的整片沙滩。”
余洛秋没说话,从蓝盛夏碧蓝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