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阿言,你力气……挺大的。”
蓝盛夏瞥了一眼床头柜上的香薰,挑了挑眉:算了,就让他再得意会。
于是好整以暇地盯着身上的余洛秋,道:“哥哥想怎么上我?”
余洛秋顿时有点尴尬:确实,从小到大,他连手也没牵过,更别说亲吻,做爱什么的更是毫无经验。
但为了防止“温辞言”逃跑,他只好咳一声,去解蓝盛夏的衬衫。
蓝盛夏身上的这件蓝色竖条纹衬衫,与温辞言的那件倒真的挺像。余洛秋脱他的衣服时,还有点恍然如梦,好像上一秒还正经穿着衣服的阿言,下一秒就变成淫荡的性奴……
蓝盛夏好奇地看着他还没脱完衣服就红起来的脸,越发觉得新奇有趣,绯红的脸蛋就像苹果一样,让人好想咬一口。
慢吞吞地帮他脱完了衣服,余洛秋也没在意温辞言何时练就了这么健壮的身材,竟然还有这么傲人的尺寸,只是盯着他怒气冲冲的肉棒看,脸火辣辣地烧。
“想上阿言的话,就握住它。”蓝盛夏将他的手牵到自己的肉棒前握住,循循善诱,“把它弄舒服了,阿言就让你干。”
不知是不是迷情薰香提前发挥了作用,毫无经验的余洛秋还真听信了他的鬼话,握住肉棒听话地套弄。
毕竟是男人,再没经验,自慰还是会的。
只是别人的肉棒不比长在自己身上,下手容易不知轻重,余洛秋的劲用轻了,像隔靴搔痒;劲用大了,又仿佛是要把自己的屌给扯下来一样痛,蓝盛夏只得连连叫停。
“……对不起,我,我没做过。”
余洛秋耷拉着脸,十分愧疚。
蓝盛夏一扯坏笑,趁机一把将他推倒在床,极其利落地点燃了床头的薰香,将唱片机的唱针放了上去,一首暧昧的爵士乐缓缓流淌,蓝盛夏这人做爱前,别的无所谓,氛围是一定要渲染到极致的。
余洛秋还懵着,就被蓝盛夏按在床上亲了个透,连指尖都不放过。
隔着T恤衫,蓝盛夏的手指灵活地揉搓着他的乳头,直到高高凸起。
蓝盛夏将他身上的t恤一把推了上去,露出白皙精瘦的肉体,只有几片薄腹肌。
他忘情地用嘴吮吸着余洛秋的乳头,尽管余洛秋无力地在推搡着他,嘴中破碎的呻吟惹得他欲火更甚。
他妈的,憋死他了,他早就想把这美人肏得下不来床了!
余洛秋挣扎中还是潜意识地觉得自己必须得在上边儿,于是推开了他,再次翻身将他按在身下。
这一次,余洛秋终于看清楚了。
身下这人五官深邃,一头乌金短发已然凌乱,深黑的眉毛高挑着,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大海般澄澈的蓝眼睛,高耸精致的鼻梁,嘴角微微翘起的微笑唇饱满欲滴。
要命的是,他那双桃花眼一路火花带闪电,直勾勾地瞧着自己,对视一眼仿佛要陷入深情的漩涡。
“你…你不是温辞言,你是谁……!!”
蓝盛夏可管不了那么多,又一把压了回来:“ 现在才发现,迟了!”
确实迟了。
迷情香兑着爵士乐,唤醒了余洛秋灵魂深处的欲望,将他辣得娇喘连连。画面开始漂浮,视野变得模糊,只剩下无数呻吟淹没在情潮之中……
蓝盛夏是床上老手,熟稔地为半迷半醉的余洛秋扩了张,风驰电掣般按下床边的按钮,软床竟然开始运动起来。
原来这间房,还是他刻意布置过的情趣房,这张大床,正是他“工作”的电动情趣床。
平时他用小幅震动就够了,但在今晚,他恨不得将床都震翻过来,将怀中美人肏得死去活来!
他也确实做到了,长根侵犯进从未经人事的小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