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你想做出来的话也行。”
“做?”童乐张了张嘴,联想到那副画面,“现场做,也太难为情了吧!”
颜柠不以为然,“你一周前还想拉着我在战壕里做,也没见你觉得难为情。”
迟来的羞耻令童乐脸红心跳,他觉得自己脸皮还是薄,两个小时的路程都用来做心理建设,可一直到坐在捐精室里,他都没能停下紧张。
屋子里的准备很齐全,墙上贴了Omega的裸露照,桌上备着影碟,单人床上甚至还放着一个Omega的性爱娃娃。颜柠锁好了门,把窗帘也拉的严严实实的。
他解开了上衣的扣子,显得十分放松,和童乐紧绷着的身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裤子前鼓鼓囊囊的一包东西随着上衣下摆的掀起而显露出来。
颜柠轻轻划开拉链,从裤缝里掏出了那根大家伙,不看那根屌的话,他衣冠楚楚,正襟危坐;只看那根屌的话,他血脉喷张,蓄势待发。
一起看的话——好一个衣冠禽兽!
童乐原地鼓掌,“你真是,大!”
颜柠嗯了一声,握住自己勃起的阳具,轻轻撸动起来。桌上放着两个消毒后的有盖量杯,颜柠拿起其中的一个,眯着眼睛看了看。
刻度结束在50ml。
对于Alpha来说,这个刻度不算太多。
他把杯子轻轻放了回去,靠在桌边,手臂机械性的为自己撸管。
童乐被冷落的很彻底,五天没碰过颜柠,他心痒难耐,更别说亲眼看着他在自己面前打飞机了。
颜柠穿着军官作战服,正对着他,双眼微阖,眼尾上扬,眉头浮上一丝愉悦,唇齿间溢出轻微的呼吸声,喉头滚动,在严丝合缝的衬衫铃口中上下来回。
童乐突然就不紧张了,他认真的盯着颜柠,看着对方在自己面前毫无遮掩的自亵。
那根大东西淌着水,把颜柠的食指浸湿了,龟头被泡的油光水滑,轻轻泛着光,童乐咽了咽口水,鼻息间弥漫着烈酒夹杂石楠花的气息,是颜柠释放出的致命吸引。
Omega闻到能直接原地发情的那种。
这样的信息素催化着童乐身体的回应,他血管中有关颜柠的那部分突然就燥热起来,横冲直撞的涌遍了他全身,后穴里渴盼的生殖腔居然就这样溢出水了。
童乐不安的挪了挪屁股,只觉得股缝一阵湿热。
颜柠突然急促的嘶了一声,眉头紧皱着加快了手腕的动作,阴茎紧绷着。
他另一只手顶开了容器的盖子,在马眼节律的收缩中,将大股微黄色的精液悉数射进了透明的塑料量杯里。
童乐看得口干舌燥,又不想表现的太色情,静等着颜柠把装满精液的杯子放进采样柜,然后看着他把那双湿漉漉的手冲水、打泡、洗净。
一直到擦干双手,颜柠都没把他半软的阴茎收回裤裆里。
童乐盯着那根家伙,就看见颜柠一边优雅的擦手,一边朝他说:“过来。”
“?”
他虽然困惑,还是老老实实的站起来走了过去。颜柠扔掉手心湿漉漉的擦手纸,捧着童乐的脸颊,与他接了一个湿吻,绵长又温柔。
两人分开时,唇齿间还拉出一道水线。
颜柠的拇指在下嘴唇上蹭了蹭,眼神往下扫了扫:“帮我含起来。”
WTF?童乐顺着视线往下看了看,确信颜柠说的是那根大山药,然后不可置信的瞪大了双眼。
颜柠接着说:“含湿了好操,宝宝乖点,哥哥等下就操轻点,嗯?”
“操。”童乐骂了一句,“你知道这种台词播出去都是限制级吗?这种公共场所,你有点节操好不好!”
颜柠没讲话,只是用那种不容拒绝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