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阻拦地朝着那根直直挺起的粗长肉棒门户大开。
「蕾蕾先等一会,爸爸很快就来——」
被她们用自己的四肢像粽子一样捆绑起来的两只女儿,这样抱在怀里倒也感觉颇为轻巧。
陆秋凌毕竟没有两根肉棒,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先满足一下同样是处于发情状态的月儿。
她们都是自己的女儿,可不能厚此薄彼。
陆月蕾也十分乖巧地点了点头,「蕾蕾在等……」
这种色情的姿势下,两只女儿的娇躯倒是紧紧贴在一起,她们因动情而颤抖的肌肤都被对方感知到了吧。
「蕾蕾真乖。月儿,准备好——」
「呜哇——爸爸——爸爸……」
由于这个姿势下女儿们的双腿都被钳住,她们现在就不能用腿缠着陆秋凌的腰或是当他的扶手。
而当陆秋凌在用肉棒捅刺进女儿的蜜穴后,也很快就发现了这一点,并转而直接用大臂小臂兜住被团成一团的女儿们,一下下地用她们的腔室套弄着自己的肉棒,彷佛是将陆织月在当做发泄性欲用的玩具一般在尽情使用了。
陆织月,陆织月,好美的名字。
妈妈,姐姐,其他的女儿们,都没有陆织月这种彷佛能弥漫着青草和花朵香气般的气质,就像是山水画中藏着的仙子,以缥缈的传说存在于观赏者的心头,一旦想用心寻找,又无影无踪。
明明是在用满溢雄性气息的粗长肉棒奸淫亲生女儿的湿滑美穴,但陆秋凌当下的冲动却不是想把这只女儿肏翻玩坏,而是想将她抱在怀里感受少女的温热体温,和她一起将一轮明月织下……「月儿姐姐别乱动啦……」
陆月蕾无奈地苦笑着,怀里的陆织月似是不断地在扭动四肢,试图挣脱这女体美肉的锁扣,反倒是让看得见吃不着的蕾蕾更为焦躁。
不过蕾蕾也能理解,每次自己被爸爸奸干的时候,动情之际自己的两条腿都会不受控制地踢蹬连连,甚至被肏到两脚朝天,那样的姿势明明想想都羞得不行,但似乎却是能让心爱的爸爸肉棒能够更舒服地插到更深处的姿势。
明明是在用淫乱的玩法,在做淫乱的事,可陆秋凌盯着陆织月那让人心生怜惜的娇嫩面容,心头却泛起些许复杂的情绪。
「明明可以直接相认,爸爸却一时兴起强奸了月儿……」
「才不是一时兴起呢……明明是妈妈的意图——」
陆织月的口齿已经有些不清,嘴角的晶莹香津刚刚流出来,就被怀着同样情感的陆月蕾轻轻舔掉。
「……而且月儿很怕生的,或许就是要让爸爸强奸月儿,月儿才能最快地接纳爸爸——」
真糟糕,这彷佛是在维护爸爸一样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陆秋凌暗自想着,不由得又生出几分特殊的情愫来。
按照柳若云的意思,她是希望在陆秋凌想肏她而不得的这近期时日
里,拉上女儿来代替自己,所以陆织月相比柳若云来说,更像是白白送到自己身边和胯下的绝品美肉才是。
明明是不谙世事的清纯女孩,在被生父强奸并带回父亲家后,应该是十分害怕恐惧厌恶才是,可很少与人打交道的月儿却在用惊人的乖巧体贴来取悦淫玩她的男人……「爸爸不是坏人——呜……」
陆织月本想说些什么,但止不住的少女酥麻淫叫让她的小香舌都忍不住微微吐了出来,一个字都说不清楚了。
那表情像极了小女孩扮鬼脸的天真无邪和调皮感,如果是身材相似的蕾蕾的话,应该已经翻着白眼露出彻底被征服的雌性表情了,但月儿被干得合不拢嘴的模样只是显得可爱,让人不敢想象她被水打湿的白嫩泛红俏脸下是一丝不挂的饱满娇躯,更不敢相信那无毛的馒头蜜穴正被一根粗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