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十天行者」……所以,陆秋凌和他的家人在这世间似是格格不入。
他们是秩序的维护者,也是记录者,却不是这混沌秩序的一部分。
柳如星思索着陆秋凌的言行,他的见识、眼界、经验,也难怪女儿在不知他确切信息的前提下还会对他念念不忘。
只是,柳如星还是没有打算认可这个女婿,毕竟——「呜……呜嗯嗯——」
柳如星心头猛地抽紧,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不过了,便是陆秋凌的女儿陆月蕊所发出的,她那清纯稚嫩,又母性十足的气质,知书达理却挺着孕肚的矛盾美,都让认识不过一天的柳如星印象深刻。
只是,当那酥麻柔媚的女声透过本就没什么隔音效果的土墙传来时,柳如星的额头顿时泛起豆大的汗珠,浑身传来一阵阵的燥热感,身上的被子更是被她骨感修长的赤裸美足狠狠蹬开。
「爸爸……爸爸的大肉棒好棒——蕊蕊都等了一天啦……好想被插……」
那清澈如泉水的少女女声饱含欢喜地一边叫床一边说着情话,让柳如星感到有些晕眩,虽然陆月蕊怀着陆秋凌的孩子,但她还是自欺欺人般地觉得他们父女俩不会这般热情地相奸,而那自己颇为欣赏的年轻小美女也会用这般羞人的叫床声,让过惯了隐居生活的柳如星都有种世界崩塌的感觉。
「啪啪啪啪——」
肉体的碰撞声和淫靡的水声交织着传来,柳如星的眼中彷佛都出现了幻觉,陆秋凌顾虑到女儿的孕肚,将她摆成了比较让她省力的姿势,比如仰躺或侧躺在床上。
那如果在陆秋凌胯下的是自己的女儿,云儿会不会更为热情呢,毕竟她也等了这个坏男人等了十余年,恐怕已经是望眼欲穿了吧,就像……就像现在的——不对,柳如星,你在想什么啊?!「爸爸好坏……明明空闲时间可以抱着蕊蕊做的嘛,是不是顾虑柳阿姨呀……好像不太对,爸爸的岳母,应该是叫……叫什么来着?」
听着小蕊蕊带着哭腔的恳求与甜言蜜语,柳如星忍不住腹诽道,倒是自己坏了这对淫乱父女的好事。
不管怎么说,陆秋凌那对自己又尊重又拒而远之的态度,真的是晚辈对长辈该有的态度吗——等等,自己好像有些默认了?不对不对不对,陆秋凌那个坏蛋——「爸爸最好了——」
墙壁的另一边,陆月蕊彷佛能读到柳如星的内心并和她成心作对般,在陆秋凌耳边轻声诉说着,「咱家的新一代女儿们,玫玫应该是最先从我这里出生的吧,真希望她能快点长大,快点和爸爸相伴呢~」
之前提到过陆月蕊腹中的女儿叫陆月玫,倒是很美的名字。
想必如玫瑰花一般娇美的女孩,也要被陆秋凌辣手摧花吧,真是个变态女儿控。
等等,难道小陆织月也……她也是陆秋凌的女儿啊——墙那边总算是消停了一阵子,还能听到陆秋凌的感叹,说是柳若云估计也回家了,很快就能和小陆织月母女团聚,蕊蕊也补充道,想看到爸爸和云姐姐、月儿的母女双飞。
柳如星本应该为此感到生气,可此刻的她已是大脑一片空白,微微张着的樱唇,都没注意晶莹的香津从嘴角无神地流出。
理所应当地,陆秋凌和陆月蕊在一天的辛劳和甜蜜的睡前性爱后,享受了高质量的睡眠,但柳如星却一晚上都处于半睡半醒的燥热状态,总是不断地梦到陆秋凌挺着粗长的肉棒奸淫调教女儿柳若云和外孙女陆织月的样子,如梦似幻的场景中,在女儿和外孙女败北后,陆秋凌的肉棒又逐渐接近自己,百般调教淫辱,却又不插入,当清晨的鸡叫声传来时,柳如星更是已经有些恍惚,都不知道那些令自己口干舌燥,脸红心跳的场景是否真实发生过,清醒后更是发现自己的被褥都湿了一大片,有的是燥热的香汗,有的则是双腿之间许久未曾有过的黏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