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卿言现在不这么认为了。她终于发现病态的是她自己。她终于发现她亏欠何梦露的那些浓烈的情感,其实一直都被压抑在她自己的坚硬外壳之中,几乎要被压得扭曲畸形。那些情感已经不会发出声音,而卿言正慢慢开始学着教它说话。
我知道我们之间相互不信任。她对章鱼精说:但有一件事是我们两个都认同的。
囚犯卿言与张狱警对视着,就好像她们两人的着装不能显示身份上的区别,两人坦诚、平等的对视着。
卿言郑重地说:我们两个都不会做任何伤害到何梦露的事。
张狱警一瞬间有些动摇。她从认识何监狱长的那天起就是她的下属,从没听过谁直呼监狱长的名字,而这个称呼让她一瞬间不适应,甚至恍然一秒,仿佛才意识到这个名字指的是监狱长。
而面前的囚犯卿言却如此自然的称呼她。
她也郑重的看着卿言,不是像平时那样恶狠狠的,也不是气急败坏的。
她看着卿言的双眼,回应她的语句:最好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