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还有心思打趣。
燕蕊绡拍了拍刚刚落在裤子上的灰,衣服布料产生的震动发出闷闷地回响。她随后站直,慢慢地回:别急,一个一个来。她喃喃又笃定。
好,Vivian。既然我是冤死的,那我们赌一把吧。下一刻霍利用拐杖敲了敲脚边的地面,储物柜的门缓缓打开,从幽暗的通道里走出两个高壮的人,叶琅亭侧目看一眼便知道这两人的能力绝不次于他。霍利又笑了,俄罗斯轮盘赌。
他还在跟燕蕊绡讲话,但看向的却是叶琅亭。
身后也响起手枪的声音,他不用回头,就知道燕蕊绡的脑袋上现在也被瞄准。霍利在道上混了这么些年,早就做好了在最后垂死挣扎的准备。
叶琅亭慢慢站直,让他们把枪先从我的人身上挪开。
霍利眼神示意他,意思要先看他的表现。叶琅亭不动,我不喜欢谈条件。
赌。
两道声音交叉并行,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一个要护,一个却要赌。
叶琅亭回头看她,燕蕊绡表情并无任何起伏。他听见身后霍利从桌子抽屉里取出一把左轮手枪扔到桌上,亭,你来上膛。
叶琅亭没动,空间里流动着的冷气快要凝固。还是燕蕊绡先上前,把枪塞到他手里,快点,他输了我们早点回家,我输了不就如了你的意,赏你如愿自己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