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似初生幼崽。腺体的功能没有完全成熟就被两个人同时进攻。
现在陈寿就处于所谓的信息素震慑的状态中,宛如惊弓之鸟,出了满身的冷汗,兴不起抵抗之意。
虽然他的情感和理智知道这是自己的好兄弟们,但是本能却感觉自己是只被捕食者目光盯住的猎物,背后发寒,心脏紧张得狂跳。
羌正明靠过来,擦了擦他满头的汗水,他也很想释放信息素侵占陈寿,但是察觉到他的状态,还是压抑住了,转而抚摸他的身体,安慰他:“阿寿,我真的很喜欢你,接受我吧。”
孟津凡从陈寿的裤子里轻轻松松摸进去,一边逗弄他吓软的阴茎,一边修正羌正明的话,“是我们。”
我们都很喜欢你。接受我们吧。
陈寿他…他怎么接受!
陈寿欲哭无泪,他现在总算搞明白这群人的脏心思了。他千盼万盼盼着自己能够人道的那天,结果鱼塘里的鱼全跑了不说,还嘲讽他傻,和好哥们探索身体奥妙,结果发现他们心怀鬼胎,居然觊觎他尊贵的极优A菊。
为什么身为极优猛A,他的鸡儿不能派上用场!
陈寿喘了口气,咬着牙说:“当我是好兄弟就停手。”
“既然是好兄弟,不能牺牲一下自己吗?”宗泽盛开始无理取闹。
陈寿怒:“我分化成极优A不是为了让你们操的!”
三人面面相觑,心有灵犀般异口同声道:“可我分化成极优A就是为了操你。”
陈寿被他们的默契惊到了。
这下搞得羌正明也兴奋了,热烈火辣的信息素蔓延过来,陈寿的腺体几乎要哀鸣了,那里超出极限般收缩,肉眼可见地鼓动着,他闭上眼睛,带着委屈的音调说,“你们别这样。”我害怕。
宗泽盛贴着他火热的心跳仿佛在贴着陈寿的心脏一起跳,低沉的声音响起,陈寿能感受到他的胸腔振动着,“别怕,我不伤害你。”手上的动作却异常坚定,贴着睡裤里的大腿探到股间,触碰到那羞涩稚嫩的入口。
陈寿睁眼看了看孟津凡、羌正明的眼神。
他不傻,能感受那里面满满的爱意,信息素的压制中也能够感受到不是驱赶而是侵占。
陈寿脑子里的神经面对他们的时候总是松垮垮的,但是此时又绷得太紧。
宗泽盛的手指进来的时候,陈寿仿佛能听到那根神经断裂的声音。
咯——嘣!
他放弃抵抗叫了一声,自暴自弃般说:“温柔点!我后面第一次!”
宗泽盛足够温柔,也足够小心翼翼,陈寿都已经被孟津凡撸射一次了,他才塞入三根手指不久。
后穴的润滑油多得溢了出来,满满地顺着大腿往下流,羌正明看得眼睛发光,伸手在大腿根部摸来摸去,揉来掐去。
陈寿和羌正明亲吻,因为两个人都生涩无比,时不时砸到对方的牙齿和嘴唇,疼痛地唔一声,却都不愿意停下来,一刻不停地变换角度,张嘴吸咬。
吻着吻着,陈寿忽然挺起了腰,头皮又开始发麻,忍不住千回百转地哼了一声。
羌正明吻得更起劲,使劲伸着舌头舔他口腔粘膜。
宗泽盛又戳了戳刚刚那个地方小明,见陈寿又好听地叫了一声,问:“爽吗?”
陈寿点点头。爽,爽得头皮发麻。他没想到后面被插也能这么爽。
宗泽盛便扒开他的臀部,把自己忍得够久的肉棒凑上去,抵着穴口摩擦,兴致勃勃地观赏穴口被肉棒擦过,微微颤抖的模样。过了一会儿,在陈寿体内开始渴求时,精准地插入直击让陈寿欲罢不能的那点。
直挺挺的捅进来的肉棒让陈寿疼得一僵,哀嚎了一声。他后面毕竟没有生殖腔,直肠也不是性交的工具,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