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陈寿霆就上了锁。
陈寿霆转身,才发现赵云虎的裤子湿了,走路也一瘸一拐。
他是怎么跑来这里的?陈寿霆想象不出来。
他的腺体躁动起来,释放出属于A的信息素,快速攫获了这个瑟瑟发抖,送上门来的猎物。
猎物震惊到近乎绝望,但颤抖的弱小力道是那么可怜,那么让人心动,那么让人想撕碎吞吃。
上一次这么近的距离,似乎还是因为一次口角而打架。
肉体与肉体隔着衣物摩擦,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几乎都在纠缠,视线也带着火花勾颤。骨肉相撞,疼痛绽放,从血管里奔涌着的热度,从神经里爆发的痛意,这一切都让陈寿霆甘之如饴,饮痛而生。
他们撕打着,为男性的血性而拳脚相向。
自以为捕手的猎物不知道,他们也在因为男性的征服欲望纠缠着。
而猎手,为了征服,可以忍耐一切。但为了捕获近在咫尺的猎物,有时候也会失去理智。
他忍了很久很久,没想到如此轻而易举地获得。这一次他没有听从理性,而是服从了本能。
只是赵云虎躺在身下,哭得太惨。
陈寿霆亲吻他的泪珠。
虎子,别哭了。
我也疼。
生殖腔才刚刚发育不久,太紧了,清液的润滑还在难以支撑这样的情事。哪怕已经开拓了许久,陈寿霆进入的时候还是满头汗水,感觉下体被紧紧咬着,疼痛和快感对半。
但他心理满溢着愉悦和满足。
少年被迫展开身体,大腿被分开,颤抖着,被撞击着,胸膛柔嫩的地方被人羞耻地啜弄,吻痕和伤痕交错,青涩又情色。
陈寿霆喘着气,因为拥有的快感导致信息素蔓延,纠缠的荷尔蒙更加让他疯狂。
我们在做爱。他幸福地俯下身子,狠狠顶了一下。
赵云虎因为疼痛颤抖着,咧开嘴哭着上气不接下气,陈寿霆过去舔舔他的牙,被他抽了一巴掌。
赵云虎用泪眼憎恶地看着他:“陈寿霆,我、恨你。”
陈寿霆舔舔被抽得发麻的嘴角,深吸了几口气,微微颤抖着露出惯常的灿烂笑容:“可是我爱你。”
后穴颤抖着,被侵入到深处,沁出蜜液。
猎人撕咬着柔软的皮肉,占有肉体,侵犯尊严。
和温热柔软的生殖腔不同,赵云虎的眼神尖锐嫌恶,哭哑的声音吐出咬牙切齿的话语:
“去你妈的。”
陈寿霆吻住了这张骂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