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寿喉头被激射了一波精液,又腥又涩,弯着腰就要干呕,却被宗泽盛捞回来,捂着嘴操干。
两指掏进他的口腔,蹂躏舌头,浓稠的精液挂在牙齿上,甚至从嘴角流下。
陈寿含糊不清地恳求身后的人:“唔呼…宗泽、盛,慢点……受不了了……”
宗泽盛看着眼前跳动的腺体,眼馋得很,上去对着那里又舔又咬,弄得湿红湿红。
陈寿被他的举动吓到,情绪上的惊恐和本能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生殖腔里的媚肉狂乱起来,紧紧咬住深入的肉棒。
宗泽盛闷哼着,侧头吻住陈寿的嘴唇,在他体内猛插了几下,迅速成了结。
陈寿被宗泽盛吸着舌头,发出模糊的呻吟。体内怪奇的肿胀感让生殖腔越加湿润,肉壁已经撑到了极致,反而产生了一种躁动的癫狂的快感,冲击起陈寿的理智。
宗泽盛射出的热流堵在避孕套里,热度却仿佛已经涌入更深处,陈寿眼白上翻,大开的双腿间肉茎立得直直的,猛然射了一发。
“啊、啊……好、难受。”陈受趴在孟津凡腿间,脸蹭着他怒涨的肉棒,蹭了一道从眼角到嘴角的精斑。
羌正明反抓着他一只手扣在背上,背上面印的吻痕说明了这里是多么受人喜爱。
被子已经很乱了,陈受趴在上面,他被顶弄得比被子更乱更软,汗液里似乎都浸透了信息素的甜香。
羌正明深吸一口气,猛地加快速度。
陈寿突然抬高了腰,剧烈的挣扎起来,孟津凡问:“要高潮了吗?”
陈寿急躁地喊着,“……下面要……放开、放开我!”他疯了一般挣扎着,力气大到将手拽了出去,抓住了床单。
羌正明刚好要到临界点,怎么可能放过他,紧紧箍住了他的腰,一下比一下更用力地顶进他的体内,直把生殖腔干到抽搐,然后猛然拔出射在了背上,连陈寿头发上也沾上了点点白色。
“不要,嗯——!”
猛然滑出的肉棒狠狠搔到了痒处,让陈寿猛地闭上双眼,全身剧烈颤了一下,再怎么抵抗都管不住失控的下体,射精的快感被突如其来的排泄欲压倒,陈寿没能逃走,羞耻地手脚发麻。
微弱的水声响起,一股异味传来。
众目睽睽下,陈寿还硬着的肉棒颤抖着张开玲口,吐出了淡黄的尿液,水柱落入了床单。
一时间房间内安静了,只剩下陈寿的喘息和抽气。
羌正明看着淡黄的痕迹,看着僵直的陈寿,明明是肮脏的排泄物,却看得羌正明又有了反应。
陈寿无力地倒下,吸着鼻子,直接哭了出来。他低着头,咬着牙不发出抽泣的声音,身子却控制不住地发着抖,眼泪像断线珍珠不停地落到孟津凡腿上。
他突然被人捞起来死死吻住。
泪水落入嘴中,咸咸的。陈寿哭得呼吸不畅,很快就发出不满的声音,然后就被人放开了。
陈寿哭着看着亲自己的人,孟津凡用火热到让陈寿害怕的眼神盯着他,用沙哑的声音说:“再做一次给我看。”
陈寿顶着泪眼,一脸迷茫。
忍不住的宗泽盛靠过来,也不嫌脏,握住了他刚刚性交时尿出来的肉棒,兴致勃勃地提议:“再尿一次。”
孟津凡仰面推倒陈寿,抬起一条腿就插了进去。陈寿哀叫着摇摇头,鼻头眼角都红红的,有气无力的说:“我不行了。”
孟津凡一边顶撞一边问:“哪里不行了?”
陈寿精疲力尽,还是不忘愤怒的怼一句:“操……哈啊——”后面的话被淹没在了近乎呜咽的呻吟里。
在这间信息素疯狂肆虐纠缠的房间里,陈寿射了一次又一次,哭了一次又一次,泪痕都干在了脸上。还想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