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不舒服?
裴烟凑过脑袋帮他擦了擦汗。
江还摇摇头,就听见飞机语音播报的声音,他让裴烟坐好。
四个小时的飞机,江还度秒如年,腹诽了很多种将胸针送出去的法子,最后还是打算出了机场再给。
多多!
裴烟朝前挥手大声喊着,江还慌乱地把胸针藏在掌心,远处两男一女向他们走过来。
把我的行李箱给我吧。
裴烟给了江还一个大大的拥抱,虽然说还有一天才到一年,我就当把那一天送你啦,江还,你自由了。
赵多多身边的一个男人走到江还身边,等裴烟放开他后就想接过他手中的行李箱,没拉动,他为难地看着裴烟。
江还的瞳孔像墨染一般,脸色苍白得吓人,巨大的恐慌淹没他,一时间喘不上来气,他有一万句话想要说,一下子却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想叫她别走。
而裴烟此刻看他的眼神充满了不解,又带了一丝对孩子的包容,她拍了拍江还的肩膀,语气多了几分不容置喙。
你第一天就知道的,我不喜欢倒贴的。
江还目送着裴烟的背影,谈笑声渐渐传来。
行啊你老赵,还真给我找到双胞胎了。
两男两女就这样离开了,江还一个人站在原处,停了良久。
胸针上的宝石划破掌心的皮肤,血顺着指缝流在了地上,江还从包里抽出两张纸,将地上擦干净,把胸针放回口袋里出了机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