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路道很空旷,裴烟把车窗降下来吹了吹凉风,发丝被吹得有些乱,扫在隔壁江还的脸上,有点痒。
江还见她点了根烟,眯着眼深吸了一口后,吐出来烟雾缭绕的,感觉像要成仙。
他明白裴烟远不像外表这般娇弱,她是最好的猎人,会躲在丛林的深处给猎物致命一击,她有足够的耐心。
裴烟把嘴里的烟拿出来。
抽吗?
江还还是摇头,不会,没抽过。
裴烟有些烦躁,说来说去都是不会、没有这两个字,听得她头疼,她把手中的烟蛮横地往他嘴里一塞。
不会就学。
女士的香烟是薄荷味的,细细一根,含在嘴里像糖棒子一样,发胶涂得不太均匀,额头有一撮头发立了起来垂在右边,眼镜还没取下来,有了一点别样的味道。
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江还靠在椅子上休息,闭着眼将烟全部抽完了,用手指将烟头碾碎。
车停在地下车库里,裴烟率先把安全带扣解开,翻身就扑在了江还身上。
让我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