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自己乳尖挺立将秋衣顶了起来。“姐姐果然又把我丢在一旁了。”他似叹息,语气幽幽,似有几分可怜,“玩起来也不和我说一声,我什么也不知道。”岑溪咬唇,“我没有。”“没有什么?没有只顾自己玩,还是没有把我丢一旁。”“后面那个。”“姐姐做了什么、感觉怎么样都告诉我才行,不然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他低笑着勾引,那笑声直往岑溪耳朵里钻。她急不可闻地答应,夏昀便追问:“舒服吗?自己揉。”她不做声,手伸进秋衣里又揉了揉。“姐姐才答应会告诉我。”岑溪撇嘴,手贴着自己的软肉,“没什么感觉。”“那就是我捏得更舒服。”夏昀语气愉悦,“姐姐果然离不开我。”“姐姐脱掉裤子了吗?”“还没有。”她还坐在床沿。“现在脱光了躺好。”岑溪红着脸将秋衣脱掉,再去脱下身的裤子,夏昀又故技重施,“姐姐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内裤?”见她不作声,夏昀猜测,“黑色的?姐姐穿黑色好看,很性感。”她得内衣内裤大多以舒适为主,实在和性感不沾边,也不知道他为什么有这种感觉。“难道猜错了?”就算像独角戏,他也乐意继续,因为他知道岑溪肯定会照自己说的做,“那条有纱的绿色?”他还在猜,身上已经只剩下一条内裤的岑溪懊恼道:“白色啦。”他笑起来,“是那条有蝴蝶结的!”岑溪脱内裤的手顿住,“你脑子里一天都装些什么?”连她内裤什么样子都记得。“也没装什么,拿冠军和cao你。”岑溪呼吸更急促了些,她感觉自己从下午开始就没干过的腿心又涌了些粘液出来,随即便听他道:“姐姐躺好了吗?”给大家笔芯!小夏的嘴,叭叭叭太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