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得那么慢,我就下车自己打车回家。她声调急转直下,又变得哀哀凄凄的:路执涯~我好痛~我难受~我想回家,我想要我妈妈~
路执涯已经开始习惯她翻来覆去的情绪变化,柔声安慰:会没事的,别怕,只是单纯的着凉,到医院检查就知道了。
嗯~席薇乖乖的缩在座位上,捂着自己肚子,碎碎念的委屈巴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疼,我都没有乱吃东西。小时候妈妈不准我去吃肯德基,初中的时候好奇跟黄小鸟他们去偷吃路边摊,回家拉肚子刚巧来生理期都没有疼。
两边的夜景在快速后腿,路执涯车速快了不少,耳边她的碎碎念夺去他一半注意力,另一半放在开车上,那些让人不安恐惧的记忆不再钻进他脑海。
他搭腔:所以,下次不要再穿那么短的裙子,再着凉感冒。
她不开心了:你在管我穿短裙吗?不准我穿得暴露吗?我不喜欢你这样管我。
他开着车,边解释:嗯,天冷的时候还是要管管的,你不喜欢也要管,我煮的去寒姜汤哄了那么久你也没喝一口。
你还记仇!席薇蜷缩的双腿转到另一边,背着他,赌气的不想理他。
抵达医院,路执涯下车绕到副驾前,席薇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肚子的疼痛也让她没心思和他长闹。等他开车车门弯腰,她搂住他脖子,整个人被他托抱起来。
她趴在他肩颈,安静乖巧,从进医院到医生诊室,她都闭着眼睛,快要迷糊过去时,路执涯说:我女朋友肚子剧痛,在生理期,但她以前没痛经过,这是第一次。
紧接着,席薇感觉重心不稳,他扶着她后背,把她放检查床上。
医生是个黑发夹白的女医生,瘦瘦的,笑起来很和蔼,摘下席薇口罩帽子看了看她脸色眼瞳,手按压着她肚子检查,一边问些基本情况。
最近休息怎么样?有没有熬夜?工作压力大吗?
席薇摇着脑袋:没有,都没有,我休息很好,没有经常熬夜。
有在服用什么药吗?或者不久前服用过什么药吗?
席薇摇头,脑海闪过什么,她豁然想起来:我之前吃过紧急避孕药,是标记类的,大概一个月前吧。
医生点点头,瞥向一边高大的路执涯,也没说什么,就开了些检查的单子,作为医生,还是提醒标记类的避孕药损害比较大,夫妻生活还是戴套更好。
路执涯也不知道在听没在听,戴着口罩帽子站那里垂着眼,很酷很帅,是个渣男的样子,医生看席薇长得也漂亮,按理说应该可以找到其他很帅的男生的呀。
对不起。扶着她去检查,席薇纤细的手臂在他手中握得发疼:我以后绝不会那样做了。
医生虽然没有明说,不过话里字间已经暗示,让她痛苦的罪魁祸首是他。
席薇脸色很不好,各项检查结束到输液室吊输液她都没有和他说一句话,让路执涯内心更慌乱懊悔。
给她扎针的护士觉得路执涯眼熟,频频偷瞄着路执涯,三心二意导致针头扎得太深,席薇刺疼得吸了口气,本就对路执涯有怨念,现在更是满肚子火。
小心点。路执涯心疼提醒。
护士道歉,小心认真给席薇扎好针,调好滴液速率,离开前不忘确认的多看两眼路执涯。
路执涯,都怪你。
是,都怪我,我的错。
她左手背上输着液,右手臂贴着抽血后止压的棉签,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压脉带的绑痕,路执涯蹲在她面前,握着她的手。
他真的很怕她一直对他冷着脸,她不闹不作时那么聪明和冷漠,他真的怕她一冷静一思量,就把犯错的他踢开了。
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
输液室里有人在偷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