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不停抽插的鸡巴带出了些许的白沫,其间溢出的淫液像是一场不会停息的雨淋湿着二人的下体,开始发爽的任齐口无遮拦起来,是我厉害,还是白起沅厉害?
白起沅的名字对此时的识九来说,像是一颗地雷,谁碰就炸,但任齐这厮还上赶着触霉头,属实是操逼上头把自己心中默念的禁忌忘了个一干二净。
再讲一句,信不信我把你的舌头拔了。她揪着男人的手臂,似是要扯下一块肉来。
嘶!任齐吃痛,他有些生气,感觉自己先前这么低三下四地舔穴舔给了瞎子看,就讲句话,她就发这么大火。
是谁让你这么爽的?刚给你舔完,就这么对我,现在又是谁的大鸡巴在肏你的小骚逼,翻脸不认人你倒是厉害。他重重地往里顶了一下,表示自己对她的惩罚,但识九可不吃他这一套。
爱做不做。她一脚把他踢开,沾满她淫水的鸡巴从穴口嘣得一声滑出,闭不拢的花穴在空气中饥渴地翕动着。已然清醒的她本就是后悔满溢,这看不懂眼色的的男人却一直在她心上惹火,还不如不做。
看她好像是来真的,任齐有些害怕,怎么煮熟的鸭子还会飞了的,他在嘴上退了一步,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是我的错,让你不开心了。
腿间的鸡巴雄赳赳地挺翘着,他讨好地往少女身上蹭去,磨蹭着她的屁缝,是我嘴巴没门,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他低头亲了亲她的发顶,宽厚的手掌在她的奶子上弹跳,做低伏小的姿态倒是诚恳。
所以到底是谁骚?少女不为所动,声音冷漠。其实她的身体还在被欲望灼烧,黑色蛛网的效果以异性射精为结束标点,花穴只是一小会没放鸡巴,但识九觉得自己的身体又要烧了起来。可恨的噩梦,可恨的陌生男人,如果让她发现他们的踪迹,她一定要狠狠地报复回去。
是我骚,是我的鸡巴发骚,是它想着你的小逼在夜夜发骚。这话也没说错,毕竟每天想着她的小逼做春梦遗精的确实是这根骚鸡巴。
我们继续做好不好,嗯?任齐亲了亲她的脸颊,用自己的胸肌色情地去顶弄着她的肩膀。
把嘴闭上。再多讲一句我就不做了。他下流淫荡的话语让她害臊,尽管稀里糊涂地做了,但她还是受不了这张没把门的嘴。
任齐贴着她的面颊地点了点头,期间还在上面讨好地啄吻,这小美鸭要是飞了,他是真的会后悔一辈子。
作者的话:大概是写了三千多字还没写完,我无语。
其实这章我想了很多,就比如怎么做,两个人的心里想法是什么,最后觉得算了还是让他们自己来吧,我放弃。( ;′`)
明天应该会晚更,去清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