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胸口的起伏显示他平稳的呼吸。
吴鸥放下水杯,拿出润滑液,往许池迟身上倾倒,然后把润滑液涂抹至全身。乳胶本来就黑得发亮,现在沾染上一层滑腻的液体,闪着柔和的光。
许池迟像只慵懒的猫,这种抚摸,缓解了他过于兴奋的身体。他身体又开始缓慢地扭动,但是这次不同于之前那种痛苦的蠕动,是身体舒适的表示。真空床适应之后,没有那么难受,而且他现在学会了调整呼吸,不再觉得窒息。身体在这种状态下,体会到了另一种别样的感觉。其他的一切,好像都被胶衣隔绝在外面,他所能感觉到的,只有乳胶带来的那种紧致感,以及摩擦身体带来的欢畅感。这两种感觉奇异地中和了,胶衣带来的束缚和紧张,被温柔的抚摸缓和了。好像一个人在可以忍受的痛苦范围内,获得了安慰。为了这个安慰,忍受那点痛苦也是值得的。许池迟有点留恋这种感觉了。
他身体在有限的空间内,随着吴鸥的动作起舞。吴鸥抚摸到哪里,他就把身体的哪个部位挺起来,迎接他的手掌。
他的脖颈一向敏感,现在呼吸受制,显得更加敏感了。吴鸥每次抚过那里,他的呼吸声就如气流声一般汹涌起伏。吸管上的雾气一遍遍升起,把手指放到吸管的出口,能感觉到灼热的气体舔舐着指腹,随后,手指上温度落下来,残留着一点缠绵的湿意。
许池迟身体消瘦,胸膛本来是一片平坦,药物的注射和反复的揉捏,让那里鼓起了一点弧度。刚刚好,不至于因为胸太大而模糊了性别特征,也不至于因为太平而影响了手感。吴鸥将整只手掌覆在乳房上,轻轻往下一按。手下触到一片滑腻和柔软,也能感到轻微的力道。柔软的乳房弹性甚佳,被外力压着向下,又弹回来,柔顺地贴在手掌下面。
乳尖小小的一粒,像埋在雪下的小小花蕾,从地表上顶出来。看不到红色的乳晕有点可惜。吴鸥想拈住它,两根手指刚刚合拢,乳尖就从指间滑开了。报复似的,吴鸥拿起镊子,冰冷的器具将从乳胶下面顶起的乳尖夹住,用力往外一拉。乳尖被拉得细长。许池迟胸口一疼,上身向上挺起,又被真空床的力道往下压。乳尖从镊子中间扯离了,弹回到乳房上,颤颤抖了几抖,断裂一般疼痛。只是因为乳胶的存在,乳胶弹回来的速度缓了一些,疼痛因此也格外绵长,好半天,胸膛那里都存留着丝丝的痛感。
吴鸥将舌头顶在乳尖上,变换着角度按压。又含住那一粒,吮吸咂弄。许池迟半边身体拱起来,迎合着吴鸥的动作。一半胸膛火热,一半胸膛空虚,他分辨不出到底是快乐多一点还是欲求不满的痛苦多一点。
小腹的中间有个小孔陷下去,吴鸥知道,那是许池迟的肚脐。他把手指点在那里,径直往下压。
许池迟猛地挣动,一时之间,竟然差点带动真空床从地上弹起来。他的肚脐一向是他最敏感的地方,这个地方碰都碰不得,好像连着某种关窍,只要一碰,身体的神经就跟着抖。吴鸥这一按,他觉得那里又疼又痒,疼痒中,一股激荡的感觉闪电般地袭向他的下身,他的膀胱一酸,身体抖动,又一股尿液从膀胱里倾泻出来了。
这个过程极为磨人,本来只是一会儿的事,尿液流出去就结束了。但是现在,因为按摩棒上那些软毛的存在,一股尿液分成无数股细小的水流,寻着软毛间的缝隙往外流。它们时而冲撞,时而交汇,蜿蜒地往外流。尿道被改造得极为敏锐的许池迟,只觉得体内有千百只虫子在爬,每一只虫子还伸出触角和好多只小短腿,身体内部的骚动被放大了许多倍。他四肢乱颤,乳胶外面,只见许池迟手脚在扭动,招摇,下身颤动不已,好似情难自制之后的勾引一般。
对,勾引,就是这种感觉。乳胶让真空床中的许池迟动作缓慢滞涩,身体外部的许多反应都会显得慢半拍,冲淡了急促剧烈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