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最敏感的冠状沟，像是隔着一层厚布在擦拭。他的知觉钝化了许多。
三种不同颜色的药物，擦了一遍又一遍，他的分身像个花蝴蝶一般，青一片紫一片，颜色深深浅浅。
许池迟忍住了没动，眼看吴鸥拿起托盘上的纱布，准备重新把他分身包裹起来，他终于抬起腿碰了碰吴鸥。
吴鸥从他双腿之间抬起头：“怎么了？”
许池迟指指自己的分身，又指指自己的小腹。因为长时间没有排泄的缘故，那里已经鼓起了一抹弧度。
“你要小便吗？”
许池迟飞快地点点头。
“这可怎么办呢，你也不早说，刚刚才帮你把药上了，待会你的尿液流得到处都是，把药物冲下来，我不是白忙活了。”吴鸥皱皱眉，一副很为难的样子。
许池迟只能使自己脸上的表情尽量凄惨一些，眼睛里露出的渴求更迫切一些，又拉着他的衣角，简直像一个恳求大人买糖果吃的小孩。
“好了，好了，”吴鸥哈哈笑着，“大不了待会重新给你再上一次药，我就再辛苦一下好了。”
吴鸥拍拍他的小腹，像拍在一只皮球上，啪啪两声。继而，许池迟听到自己腹内液体晃动的声音，找不到出口的尿液在他膀胱的小小空间里流窜。
“是很鼔了，膀胱里是不是很胀？”吴鸥下结论似的说道。
许池迟沮丧地发现，吴鸥这样问的时候，竟然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快感在他膀胱里轻轻飘荡。
“看这个样子，你是没法自主排泄了，只能插导尿管了。”
许池迟点头。
吴鸥托起许池迟的分身，仔细打量着，然后挑挑拣拣，选了一根比许池迟平日用的尺寸略小的导尿管：“你的尿道口肿成了一条小缝，不知道待会导尿管插不插得进去，忍着点。”
吴鸥给导尿管涂了厚厚一层润滑剂，左手两指掐住许池迟的龟头，朝中间挤压，挤出一个芝麻大小的小孔。握住导尿管，对着尿道口轻轻戳刺。那个小孔和没有一样，龟头前端只有一点凹陷处，再加上涂了润滑液的缘故，导尿管几次从尿道口旁边滑下去了。
“怎么办？你的尿眼太小了，导尿管插不进去。”吴鸥摊摊手。
排泄的欲望愈演愈烈，许池迟觉得膀胱里都快爆开了，不禁非常着急。手一捞，想抢过吴鸥手中的导尿管。
吴鸥按住他：“别急，还有个办法，我们先扩张一下。”
细细长长的银色金属扩棒在尿道口里戳刺，戳开一个小孔，吴鸥旋转着扩棒进行扩张。每次旋转时，将扩棒往下偏离一点角度，微微用一点撬的力道，几分钟后，终于将尿道口扩张成中性笔芯那个大小。待再往里深入的时候，却再难进入分毫。估计是尿道里也肿起来了，尿道内壁的软肉膨胀之后，将尿道堵塞了。
吴鸥扶正金属小棍，抽出些许，然后控制好力道轻轻往里推，遇到一些阻碍就停下来，在原地旋转一圈后，再继续往里推。
等他抬起头，发现许池迟满头大汗，双手不住地挥舞。得亏他还能忍受尿道被扩张的痛苦保持下身不动弹，大概是憋得太厉害。吴鸥觉得这次欺负许池迟欺负得有点过了，内心少见的有了一丝愧疚。
“是不是很疼？那我们不扩张了。”吴鸥作势要抽出尿道扩棒，许池迟飞快地摇手，抓起被子一角，塞进嘴巴里。眼角却已经红了，看起来非常可怜。
吴鸥倒也不是想难为他，他也没想到许池迟尿道里会肿成这样。他今日所选的扩棒尺寸已经是最小的，只有三毫米粗细，平时是用作惩罚的器具。许池迟不听话的时候，就把这么小一根扩棒插入他尿道，让他夹紧，不准滑出来。这种尺寸是他依据许池迟尿道口的尺寸精心设计过的，它直径远比尿道口的窄，许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