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的身体在遭受刚刚的严苛对待后,快感成了一种弥补。他刚把手覆在茎体上,就感受到一种小小的刺激从那个地方扩散开来。他开始快速用手在龟头上滑动,一开始因为龟头上太过干燥,动作有些不畅。他是很擅长取悦自己的,指尖在冠状沟上绕着茎体搔刮,渐渐感觉分身上密布一阵细小的暖意,仿佛一个坚硬的东西受到阳光的照拂慢慢变得柔软起来,下一刻就要融化。他小指往上一勾,摸到尿道口,那里有微微的湿意,还不够。他按压自己的尿道口,那里是他分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不用怎么动作,只要把手指按在那里,打着圈儿揉弄,那里就会流出水来润滑。
尿道口揉开后,透明的液体流出来,手下的动作顺畅了许多,仿佛在冰上滑动。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滑腻的水声响在耳畔,和手下那种黏糊糊的触感形成一种别样的刺激,使他不由自主地轻轻摇晃自己的上半身。身体由内到外,被无数柔和的力道拍打,他的身体在溃散的瞬间,又迅速聚合起来,肌肉紧张,浑身颤抖地到达了高潮,几秒钟后,才彻底地松懈下去。
吴鸥欣赏他高潮时候的痴态。有些人在高潮时,脸上的表情会有瞬间的扭曲,将身体极度的紧张反馈到脸上。但是许池迟不一样,他的身体有时会抖动,但是脸上的表情专注又放松,好像水中的小船在慢慢地滑远,逐渐到达一处宁静的港湾,迷醉中透着悠远,很是引人遐思。他平时汲汲以求,除了在高潮的时候,很少露出这样单纯的神情。吴鸥看了一会,才把玻璃杯凑到他眼前,又倒过来,展示给他看:“你射到外面去了,这里面,一滴都没有。”
第二次自渎,许池迟要分神注意不要射到烧杯之外。这种一心二用,不能让他全身心地沉浸在快感之中,久久难以达到高潮。好比用小火烧滚水,锅盖还是敞开的,热量的累积是一丝一丝的,很难到达沸腾的临界点。他还不敢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旦积累起来的快感褪去了,他重新唤起又是一番精力。所以第二次射出来的时候,他五根手指发酸,都没法完全摊开或者握紧。
好歹,这次没射到外面去。吴鸥还是像之前那样,将玻璃杯拿到他眼前。一点白浊呈不规则形状积聚在杯底,小小的一滩,连杯底都没覆盖上。杯壁上还有几滴,缓慢地往下滑,和杯底那滩汇合后,这摊液体看起来体积才膨胀了些。
他几乎绝望了。以他的身体状况,短时间内,两次高潮射精已是极限,如果要继续高潮,必须施以更强烈的刺激,花更久的时间才可以。而从杯底到二百五十毫升的刻度,还有好长一段距离。
他将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那里平坦紧致,没有一点排泄的欲望。
射不出来,也尿不出来,他呆呆摸上自己的分身,这里就要废掉了吗,心里难受得无以复加,牙齿咬得滋滋作响,但是抬头面对吴鸥的时候,很快换上恳求的表情。
他那副样子,落在吴鸥眼中,实在惹人怜爱。睫毛上挂着几滴泪水,摇摇欲坠。眼睛被水洗过,越见清澈,像是夜晚的湖面,一泓深黑中,反射着月亮和星星的微光。
“池迟,下次哀求的时候,要注意你的表情。”吴鸥用手指将睫毛上的泪水粘下来,按在他干燥的嘴唇上:“不要露出这么虚伪的表情。”手指滑入嘴中,轻轻敲击那洁白的牙齿:“刚刚,你的牙齿一直在打颤。”另一只手攥住许池迟的手,摊开, 抚摸掌心的月牙形痕迹:“这里,已经被你掐红了,深深陷下去,摸起来都不光滑了。”
“既然你都求我了,那我帮帮你。”
透明的杯状物品扔在他身上:“这是榨精器,你第一次用吧。榨汁你应该知道,用机器挤出水果里的水分。榨精呢,就是要榨干你身体最后一滴精液才罢休。有时候,你胯下的小东西会偷懒,明明还有存货,就是不愿意吐出来,这个小玩具就是帮你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