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腹随云岫的舌动而颤抖,兴至浓时融野本能地去拉她的手。那小小的手沾满自己的淫液,无私给予过太多快乐。
你可真好哇融野,我都被你惯坏了。
以呻代答,以吟作礼,正经人说正经话,假正经说不出话。
她们第一次交欢是什么时候?
十三岁。
那天云岫揣来一本《巫山秘事》,写书的是她祖母,幕府御用医师之首,典药头半山鸿鹄。原本献与将军,家中还有一本誊抄偏偏被她摸着。
彼时融野难以理解书册中的长句繁段,云岫是知道的。两人寻了暗处,云岫猫着嗓子逐字逐句念与她听,兴致来了还用手在空中笔划。
就这样那样,插进去,抽出来,再插进去
融野容易溜号分神,云岫也是知道的。可祖母写得实在精彩,怎么能自己一个人品味呢。
见她听得发懵,就是不开窍,云岫火了,吧唧一口软唇亲在嫩脸上,扎扎实实。
融野没能反应过来。
你不好好听我就再亲你!
融野委屈,又不是自己不想好好听。
你看啊这里头写闺房秘事乃天下第一乐事
要怎么做?
怎么做?云岫眨眨眼,就按这里头说的呗。
吧唧一口响,融野亦亲了她一下。
这样?
好像是,好像也不是
摆正融野的脸,她们四目相视。接下来该做什么,书上看来的全没个屁用。
没有谁先邀请或勾引的谁,那样懵懂的唇齿交缠最多算是小姑娘间的嬉游,一种单纯而隐晦的愉娱。
嬉游持续至今,青梅竹马的两人通过这样的方式牢牢维系着分明超出友情又止步于此的关系。
融野通常靠撒开丫子长跑来遣郁豁情。那一日,当云岫的唇探觅到少女花径时,她拥抱到更为美妙的方法。
她唯一难以分心的事,就是委身于这再简单不过的欢愉放纵。
云岫也是知道的。
流水纹样的小袖扎上便于行动的窄带,尚未元服,融野只高束长发于脑后。
武家女子五岁便开始梳髻了,元服后更是盘起长发,或利落或娴雅。松雪家和半山家皆非武士,未元服孩童束高黄毛,元服后也只披散长发,不束不扎。
为将军作画时融野曾见过半山家的家主,也就是云岫的祖母为将军诊脉。她皓首庞眉,长发根梢同色,恁是找不出一缕黑。自家母亲亦是披发,近年来也生出银白了。
叔爷。
送云岫回半山府后,融野独自一人来到位于小传马町的工房。工房由小传马松雪的分家家主管治,族人和外姓门人在此习画,年纪稍长的还跟着做些装裱篆刻等活。
少当家来了。
手拿放大镜鉴画的松雪枯山乃已故祖母之异父弟,融野唤他一声叔爷。
叔爷还是爱开玩笑。
老人眼角聚笑,请融野去了客室。
早兰同我说了,这几日让我多照应你。烟管点上火后枯山说道,你不小了,有什么应付不来的,要我这老家伙做什么。
融野年轻岁浅,许多事还要叔爷提点。
一番厮抬厮敬后融野从袖中取出半山家老爹珍藏的枕绘,孙侄有一画想请叔爷看看。
画?
枯山浊眼大开,登时撂下未得吸上第二口的烟,我瞧瞧我瞧瞧。
这叔爷少时纨绔,本业粗疏,执笔无大能,唯鉴画一技声闻遐迩。
此画叔爷可见过?
掏出放大镜,枯山弓身伏地,对画上男女正行之事无感,光看唐风亭台假山去了。
你找我是找对了人啊少当家,找你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