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们添了麻烦,对不起。
昴看着少女强颜欢笑的脸,恨不得打爆刚刚口出狂言的自己的狗头。然而他不能,他只好深深弯下腰来表达自己诚挚的歉意,没想到刚刚喝下去的酒此时蹿上了头,他踉跄几下向绘麻压去,娇小的少女一下子便被成年男性的身躯压了个结结实实。昴挣扎着抬起头,却将嘴唇压在了绘麻的双唇上。
绘麻此刻是真正受到了惊吓,猫眼瞪得溜圆,像一只不知所措的小黑猫。椿和梓闻声跑来,目睹了这壮烈的一幕。
你们在做什么?梓急急问。
绘麻:%¥&
椿无奈地把昴从绘麻的身上拖了下来。他看着睡得一脸安详地昴:这家伙睡着了啊。
梓:喝多了吧。
绘麻慢慢从地上站起,脸不知是不是被酒气熏得微红。她歪着头,问眼前的双子:呐,刚刚,那个也是晚安吻吗?
椿和梓看着对这方面一无所知的妹妹,不知出于什么样的心思,对视了一眼,接着椿道:是有这样的晚安吻的。
梓看着若有所思的绘麻快速转移话题:呐,听我说,把昴刚刚的话忘掉吧。大家都把你当作重要的妹妹。
椿接道:因为我逗他他才说了那番话。是真的哦。
绘麻低下头:但是,果然我还是给大家添了很多麻烦吧。
椿和梓看着妹妹低落的样子,连头发也软软的耷拉下来,就像一只被遗弃的小黑猫。
椿&梓:这么可爱的妹妹竟然被昴伤了心!硬了,拳头硬了。
梓冷冷看了人事不知的昴一眼,面对绘麻却是换上了温柔的笑容:那么,妹妹酱也累了吧,早些休息吧。
感受到梓想法的椿附和道:是啊妹妹酱,能给你讲睡前故事我超开心的,他也看了一眼昴,冷笑一声,不过今天恐怕不行了。这家伙就交给我们处理吧。呵,可别以为这样就能被原谅啊。
绘麻就这样在椿和梓满脸身黑气的笑容中合上了房门,如同游魂一样躺到了床上,顺手从枕头下抽出了一本《人类的一万八千八百八十一种死法》,读了起来。隐隐约约地,绘麻觉得自己好像忘记了什么事情,不过既然忘记了,那肯定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这样想着,绘麻放下心来,快乐地向知识的海洋中徜徉而去了。
直到第二天早上,绘麻走到栏杆边下意识地向楼下望了一眼,与摆满茶几的失败品马赛克面面相觑的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忘掉了什么。确实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只不过是一件决定了绘麻到底会不会社会性死亡的区区小事罢了。绘麻顿时慌了,她甚至来不及细想这些马赛克是怎么长了腿跑到茶几上的,满脑子都是毁尸灭迹四个大字。一时间,她连楼梯也不走了,心里估算着到茶几的最近距离,直接就从二楼跃了下来。完美落地。绘麻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一抬头正好对上了正在从冰箱往外运输马赛克的椿和梓。
刹那间,时间凝滞了。
绘麻佯装镇定:这一切都不是真的,其实你们正在做梦。
椿和梓:我们在你心里是其实是傻子吗?两人刚刚亲眼目睹了小巧玲珑的少女是如何轻灵地从二楼跃下,如同真正的猫儿,落地无声。
绘麻眨了眨猫眼:其实我是一只猫妖。她指了指肩上的朱利,这就是我随身携带的应急食品,遇到极端情况就会当作储备粮吃掉。
朱利第一反应是绘麻想起了那些事情,但见她神色并无异常,开始发脾气:小千!@#¥%(脏话)
椿和梓虽然听不懂松鼠脏话,不过两个人毕竟不是智障,看出少女不愿解释,便也转移了话题。
梓将手机递给绘麻:昨晚对不起了,这个是你昨天忘记的手机吧。(等等,你刚刚说什么吧?)
不过绘麻并不像作者见多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