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昴又被绘麻的直球打到,脸更红了:但是,你有想买的东西吧。
这下轮到绘麻不自在了,掩饰性的别过头去:没有,刚刚只是在想事情而已。一边说着,一边瞟了一眼可乐的海报。
少女一头柔顺的黑发都微微炸起,像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可爱,好想抱在怀里揉一揉。昴眼神飘着飘着又与绘麻的眼睛对上了。他看着绘麻干净的眼睛,一股罪恶感涌上心头,最后只说了句:突然想起还有点事,就落荒而逃了。
最后绘麻还是忍痛放弃了买可乐,赶在袋子被磨坏之前把东西拖回了家。她刚一进门,就发现玄关前一个人呈扑街状。这一幕,好像见过。好多人这样倒在了自己的面前。
不行,不要死,求求你不要死。
是谁在哀求?是我吗?绘麻的头又开始痛了起来。
她捂着发痛的头,慢慢走近扑街现场:是琉生。死了吗?她探了探琉生的呼吸,松了一口气,还活着。她抱住头,坐在青年的旁边端详着琉生的面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在我的记忆中我们从未见过,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朱利闻言,顿时紧张了起来:你是想起什么了吗?不,应该是小千你的错觉吧。应该是没有休息好的问题,小千还是别管他了,回房间休息吧。
绘麻因为头痛并没有注意到朱利话语中的问题,只觉得无数看不清的片段从脑中一闪而过,接着又恢复平静。不对,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琉生再这样趴在地板上就该着凉了。她小声唤了唤琉生。
琉生闻言慢慢睁开眼睛,坐了起来:千酱。
诶?会叫我千的明明只有朱利,连爸爸都不知道这个小名。
朱利察觉到了什么:不可思议,太不可思议了。这个人,似乎也是从那里出来的。但是明明那个时候除了小千所有人都死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绘麻并没有注意到朱利的心理活动,她问琉生:你还好吗?
嗯,我本来,是打算,在沙发上,睡得。但是,没有坚持住。
下班了吗?绘麻问。
嗯。琉生看着绘麻随手束起的黑发,帮你,换个发型,可以吗?他看到绘麻疑惑的小眼神解释道,今天,是昴君的,生日。有生日会。想帮你,打扮的,漂亮点。
于是绘麻就晕晕乎乎地被琉生拉着坐在了椅子上。琉生轻柔地用梳子梳着绘麻的长发:我,总觉得,很久以前,见过小千。
绘麻一愣,朱利也紧张起来。但琉生并没有给绘麻回答的时间,好了哦。
绘麻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黑色及膝的长发被烫成大波浪一部分散落在腰际,一部分被盘成花苞头用一个大大的蝴蝶发卡束在脑后。
这样,可以吗?琉生问。
嗯,很漂亮。少女从镜子里看着琉生,眼中又出现了小星星,琉生好厉害!
琉生笑了笑,拿起卷发棒:太好了,那么,收尾了。他按下卷发棒开关,没有反应,奇怪?坏了。他看向绘麻,抱歉,我去拿。
绘麻忙道:那个,这样就可以了,不用麻烦了。
琉生上楼梯的速度倒是很快:让我做到最后吧。
朱利卧在沙发上分析:他这是想做到十全十美吧。不愧是职业的呢。
绘麻表示很赞同:退让有时候也会起到反效果呢。
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风斗扒在栏杆上问:啊咧,琉生哥呢?他看到被琉生精心包装过的绘麻愣住了,小萝莉穿着黑色的洋装,乖巧的坐在椅子上,花苞头显得少女更加甜美可爱,而慵懒散落的黑发却也给少女添了一丝隐秘的妩媚。金色的猫眼加上绘麻抬头时眸中的一点点苦恼,活脱脱一只刚睡醒的小奶猫,霎时戳中了风斗的内心:可爱,想ru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