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猪的产后护理》。
朱利看着椿空洞的眼神,莫名有些同情这个雄性,他用尾巴捂住耳朵,仿佛只是一个与此无关的过路松鼠,安详地闭上了眼睛。
椿也想自己此时只是一个简简单单的过路人,他深吸了一口气,问绘麻,妹妹酱没有那种普普通通的童话故事吗?
普通的童话故事?什么算是普通的童话故事?绘麻问。
就像安徒生童话那种。椿回答。
听罢,少女没有表情的脸上出现了一丝微妙:我已经十六岁了。
椿看着眼前的小萝莉那张稚嫩的脸,咽了下口水,啊,对不起,我忘记了。
不应该是这样的啊,在椿的脑海中,应该是青年靠在床头,一边搂着妹妹香香软软的身子,一边温柔地讲述一个个凄美童话的甜蜜场景,怎么会变成现在这副一手《母猪的产后护理》一手《咒怨》的恐怖场景啊。椿也不知道这一夜是如何过去的,只知道这一夜无比的漫长,最后在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念什么的情况下晕晕乎乎睡去,只在意识朦胧中,感受到少女软软的唇落在了自己的嘴角,伴随着一声晚安,椿终于如愿以偿地进入了入梦乡。
烛幽的童年阴影就是一本叫《猛鬼街》的书,记得里面有个叫人头十三冢的故事,是讲换头的故事,我当时就想如果我的头换到了一个猛男的身子上,你想象一下,一个七八岁的儿童脑袋,下面竟然是一个猛男的身子,嘶,想想就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