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表演,光影的塑造和运镜的拿捏,都达到了一种似有意又好像无意识的克制与情欲。
时尧闻言侧目,在她脸上定格几秒。
为了更好的观影效果,整间教室都拉上了厚厚的绒布窗帘,灯也悉数关闭。
时尧发现她的眼睛很特别,黑白分明,即使没有灯光的映照却依旧透出亮色。
继而,他看到她的全脸。
脸上素净,想来没有化妆,但唇上却涂了不算浅的枫叶红色,一如多洛莉丝。
有稚气未退的天真,又有一丝浑然不觉的成熟。
游离于伦理与情欲之间,维持着微妙的平衡。
过目不忘。
洛的手,缓慢地在亨伯特的大腿内侧移动,隔着灯芯绒面料的裤子,隔靴搔痒。
一只脚踏在他的摇椅上,她掌控着节奏,与亨伯特于暧昧的调情中不断拉扯。
最终亨伯特败于情欲,败于荒诞的禁忌。
She could fade and wither,I didn't care.
她可以褪色,可以枯萎,我不在乎。
I would still go mad with tenderness at the mere sight other face.
我只要看她一眼,万般柔情,涌上心头。
结尾的字幕滚动播放,窗帘拉开了。
还是春日的午后,过了两个小时二十分钟,温暖丝毫不差。
可像是经历过另外一个世界再回来的感受。
多了什么,又少了什么。
老师站在讲台上,对照着花名册有条不紊地点名,快要下课了,底下有些嘈杂。
赵小舟松了口气,从兜里掏出来手机,划开了微信,最上头一条是她室友兼好朋友程嘉柔发来的。
我刚刚才午睡起来!给你点了奶茶,一会儿回寝室喝。
又一条。
下午老莫的电影赏析点名了吗!留作业了吗?
赵小舟回了一条:留了,分析97版《Lolita》,两人一组。点名我帮你喊。
程嘉柔回得很快:爱你,回头作业咱俩一组。
赵小舟刚要回好,就看到时尧扬手应了声到。
顺便,听到了他的名字。
时尧。
很好听。
而后,她聚精会神留意程嘉柔的名字,如果没记错的话,她的名字应该跟在时尧后面不远。
替程嘉柔应了卯,又给自己答了到,赵小舟在手机备忘录记下了作业要交的时间。
万事大吉。
时尧在听到她第二次喊到时,一笑,转而看向她:所以你是叫,程嘉柔,还是赵小舟?
赵小舟看了眼老师,压低声音:叫我小舟就好。
时尧若有所思点点头,停了停,又问:有个事情想问你。
赵小舟像是早有准备:什么?
你的小组分析partner有人选了吗?
意料之中的问题。
没有。
她答得顺畅。
那愿意和我一组吗?如果你不觉得我占你便宜的话。
他像是很认真地在为她做考虑。
赵小舟想了想,被他的话逗笑了。
他不是她本专业的同学,因为是通识选修课,所以其他专业的学生也可以上,只不过在做作业上的分析能力就不如术业有专攻了。
赵小舟没有犹豫,微笑:好啊,如果你不嫌我学艺不精的话。
下课铃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