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不成年的问题,我没有和任何人交往的计划,包括你。听懂了吗?
他听懂了江如愿什么意思,意思就是他们没有在交往,是他自作多情了。
那那你那我你那次为什么要弄我?沈星气的眼尾发红语无伦次
那次只是想给你一个惩罚而已,还有我不可能和每一个男人接触过后就要交往,况且我俩也没上/过床,用不着谁对谁负责,以后别来找我了。
沈星愣了愣,他算是知道了江如愿这意思是就是以后大家不要来往了。
沈星憋着一口气,哽咽的怒吼道
江如愿!你这个大渣女!
说完他就跑了。
沈星怒气冲冲的跑回家里,噔噔噔的跑上楼,在房间里一通乱砸乱扔,弄的噼里啪啦响。
发泄了过后,然后扑倒床上埋在枕头上哭,他沈小公子何时受过这样的委屈!
从来只有他瞧不上的人,哪轮的上别人瞧不上他!
沈星哭着哭着就发现面前这个枕头就是江如愿在隔壁用过的那一个,当时他还因为经常看不见她,把它拿过来当作念想。
如今看来全是讽刺!
沈星一把把枕头扔到地上,然后使劲踩了两脚,又把它踢到墙上。
瘫坐在床边抽抽搭搭的哭了起来,祭奠他这场还没来得及展开就破灭的恋爱。
沈星那天过后发誓绝对不会再去找江如愿,也不会想她,他把江如愿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东西也扔了。
可是不过也才一个星期,他就焉哒哒的趴在桌子上,干什么都提不起精神。
他哥们儿找他出去玩,他也不愿意去。
又是一次放归宿假,沈星不知道怎么回事走着走着就走到了北城大学,他走到了计算机教学楼下,才发现自己竟然走到了江如愿这里。
他立马转身就想走,可是脚步怎么也挪不动。
他想还是远远看她一下,反正她也不会知道,自己也可以死心了
他走到她们班门口,却发现她没在里面,她记得今天她是有课的。
他拉了旁边的一个女生问道
江如愿呢?
哦,她家里好像出事了。昨天匆匆忙忙的课都没上完就跑了。
沈星立马松开那人的手 ,他觉得江如愿现在肯定出了什么事。
他掏出手机给他舅舅打电话问了江如愿家的地址,马上订了车票就去她家那里。
江如愿家是在北城下面的一个农村,大巴坐过去要三四个小时,路还不好走。
沈星这一路上颠簸忍臭味,终于下车后忍不住扶着一棵老槐树吐了起来。
他擦了擦嘴,去旁边的小卖部买瓶水,然后又按照他舅舅给的那个地址打个三轮坐了半个多小时,屁股都给他抖麻了才到她们村上。
沈星在村上找了半天,才看见一个招待所,他一进去差点又没呕出来。
这招待所不知道多久没住人了,空气里飘散着一股潮湿的霉味,床单也脏的不行。
没办法只好先将就在这儿呆一晚,他坐在床边又把江如愿从黑名单里拉出来,给她打电话。
响了好久都没人接,又打了几个也没人接,他又累的不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睡到半夜听见自己房间门在响,迷迷糊糊的去开门,却看见江如愿冷着一张脸站在门口,她看起来脸色也不太好,唇色苍白,眉眼间全是疲倦。
你你怎么过来了了?沈星登时清醒过来
我还想问你怎么来了?你舅给我打电话,说你没回家问了我的地址。你来干嘛?
我我今天听说你家里出事,想想来看看你。我我马上就走沈星看着江如愿又想起她说的话来,急忙的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