货继续做事,脑子里装的尽是陈天雄。
重逢之夜过后男人好几天没联系自己了,想到那晚情迷难抑她心悸不已,两人算什么关系呢?
阿羽深信命运,从排斥到暗恋,回回历经险要危机,愈发难以自拔。
她隐约记起中学年代读过的Salinger小说《破碎故事之心》,套用其中的台词,陈天雄与她正是a kiss and yet not a kiss,可是这般纯粹的罗曼蒂克似乎不得相衬他东星五虎的黑道名头。
心塔摇摇欲坠,假如注定开端迷蒙结局杳然,该不该继续
香港除夕年味甚是浓厚,一大早街头巷尾川流不息,紫荆花旗四处扬动。
过了下午四点,公司职员三三两两离开,互约年后再见,Joey这周提前补过蜜月去了,逐渐冷清的办公室,只剩阿羽独自留岗。
她将蝴蝶兰和水仙花摆放好,刚关上部门电灯,Ray从总经理室走出,漫不经心瞟了她一眼,说道:Raven小姐,一起走?
老板灵性的鼻音震得阿羽肺腑嗵嗵乱跳,吞吞吐吐回答:哦,好好啊。
阿羽初次与老板际会便共同朝洪兴大打出手,一起亡命狂飙,想来他和乌鸦关系匪浅,一本正经的外表下真是人不可貌相。
她对其冒出神秘怪诞的感觉,还夹带一丝难以捉摸的信任。
Ray挡住电梯按钮板,按下车库层,阿羽满脑问号跟他来到一辆平治S600前,他请阿羽坐上副驾,原来是要送她回去。
出了红磡隧道,阿羽简单说了下方向,Ray开门见山地问:你和天雄哥怎么认识的?
想了想,阿羽如实相告:我做过他拳馆打仔。
哦~怪不得,你打起架倒不是很害羞他教的?
她摇摇头:不是...他也有教过一点。
接着一路无话,车驶入宝灵街和白加士街路口停下,Ray环顾四周旧楼住宅,依稀想起6岁前对香港残存的印象。
Thank you Mr.Ray新年大吉。
嗯,happy new year.
阿羽礼节性的微笑道谢,Ray惊现一种稔知熟识的déjà vu,就这样默默望着她消失在矮楼门廊。
家门上贴了挥春,喜气洋洋的大字大吉大利,万事顺意,平凡的人,平凡的愿望。
进了屋企,只见沛姨端着盆菜放置到台面,阿羽喜出望外:沛姨!
阿羽回来了!沛姨今天明显打扮了一番,亲昵地拉住她:快点坐吧。
向坤从厨房走出,抹了抹额头:啊呀,丫头到了,还以为你要加班赶不上团年饭呢。
坤叔,你怎么不说沛姨要来,害我都没准备多的利是~
沛姨笑带甜意:自己人不用这么多讲究,来来,开吃啦。
洗过手,三人其乐融融坐下,吃起围炉饭,小小的厅堂洋溢着团圆美好。
丫头多吃点,这些菜都是沛姨做的。向坤抓了一把全盒中的瓜子,讨个彩头:新年抓银子发财~
桌上佳肴丰盛,传统盆菜、发菜蚝豉、鲍鱼花胶年糕油器应有尽有,虽比不得高档餐厅炊金馔玉,阖家共食也绰绰有余。
聊得眉飞色舞时,向坤似乎有话要说,沛姨先开了口。
阿羽,其实我们想告诉你
嗯?沛姨你说啊。她还没察觉苗头。
沛姨看了眼向坤,紧张地问:我和你坤叔决定在一起,你是不是觉得不好?
阿羽一听,呆滞几秒,随即捂住嘴弯腰捧腹:哈哈~原来你们两个怎么会不好?太好了,我都希望多个人一起吃饭。坤叔你好坏,自己不说出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