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闭着眼睛,懒洋洋地说:不敢~然后手臂被骆驼拍打了一下。
像个小孩子一样讲你几句就拉着脸他知道乌鸦被迫交出坨地心中郁闷,安慰道:耀扬怎么说都是文龙踢进字头的,有些事迁就一下就算了。那三个场就暂时交给他,大哥把你一手带出来,什么时候亏待过你?
你看到了,所有人都帮他,你要我怎么办?
行了,婆婆妈妈的耀扬刚来的时候,你和他称兄道弟,干嘛闹得不可收拾。
乌鸦其实明白骆驼一向偏爱自己,可这回雷耀扬占了那么大的便宜,实在让他大为恼火。
我听说你黑市拳最近搞得很大很热闹,是真的?
随便玩玩而已,大哥你知道我就喜欢打拳捞钱咯。
还是何勇吗?
怎么可能,那废物来了个新人,有两下子。
哦?有空我也去看看,喂,你三十三了,还不解决终身大事?
大哥你管好多,找女人还是什么难事
嘁,你这么爱乱来谁敢跟你,亏我还等你生个胖侄子。
说到这里,乌鸦不由自主地想到那个剽悍刚硬,身段长相俱佳,还会赧颜害臊的阿羽,在她的身上,他看到了过去自己的影子,一拳一脚锋芒乍现,冷傲得如头离群孤狼。
乌鸦在车上难以自抑地匿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