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砍我,不如想想怎么和你的好兄弟乌鸦交代。
肥佬田咬牙切齿:你很拽啊,你早点死就可以交代,动手!
一声令下,那数十人步步逼近,阿羽赤手空拳,找不到任何能够防身的家伙,只得摆开防守架势准备与之鱼死网破。
正当围殴在即,车库入口那头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和说话声。
他们在这里!
一大批人骤然浩浩荡荡地集结出现,把狭小的车库塞得水泄不通。肥佬田等人惊恐地转身,只见一个高大的人影推开前排,踏着跋扈的步子朝他们走来,看那肌肉健硕的身材和傲人的长腿,不是乌鸦这魔头还会是谁?
哎呀~我这些小弟真是太不懂事了。乌鸦带着磁性无比的嗓音嬉皮笑脸地说:刚我说要请你吃宵夜,他们告诉我一不小心找不到你了,怎么连招呼都不打就走啊?
肥佬田暗自叫苦,这煞神来的可真是时候。
乌鸦,听我说他急着要开口解释。
哎?没等肥佬田说完乌鸦抬手制止了他,歪头朝被包围的阿羽看了过去,鼓了好几下掌:厉害啊~田兄,你们在干什么,开庆功宴?这也不是个地方。
乌鸦,你听我解释,这死全家的不听我话,和我无关呐,我现在弄死她,给你一个交代
肥佬田忙不迭地为自己开解,不过这在乌鸦听起来很没有说服力。
哦,就是说,你和你的小弟联合起来摆我一道咯?
不是这样的!听我说,今天的事我来负全责,你拳馆有什么损失我都包了.
乌鸦用鹰鸷般的目光盯着他,打断了他的辩白:肥佬田,你做的那些生意能赚几个钱我很清楚,一个打仔而已,一点点油水我无所谓,不过刚才你小弟废了我亲自教出来的人,传出去我乌鸦可以不要面子,今后黑虎还怎么在黑市拳坛立足开张?
肥佬田自知这次摊上了大事,仍拼命地解释:真的不关我的事,前三个不是很配合吗,吖?她自作主张,我也是被摆了一道,你相信我!
嘁~乌鸦嗤之以鼻:行了,那几个肉鸡简直笑话,丢在休息室你不管,医药费我出啊?赢了也丢光我的脸,你还好意思说。
阿羽不动声色,眼下事态棘手复杂,乌鸦的出现让她更加无路可走,当然肥佬田的境况也不比她好哪去,总之够他喝一壶的。
乌鸦!你说过我们两个是自己人,我先砍死她,剩下的事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弄死他?肥佬田你搞砸了还要找替死鬼?大魔头存心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下山虎就是得理不饶人,肥佬田惊觉今天这关属实难过了,便沉下脸来,试图把字头和名号掏出来压制对方。
陈天雄,过河拆桥过分了吧?我们两个的老大也有几分交情,看在骆先生的面子上,你让我先处置她,之后的事都好说!
被直接叫出了名字,乌鸦凶相毕露,宽阔的M型嘴唇不自觉向上勾起:嗬~真是能说会道,跟我谈条件,东星坐馆都敢拿来挡身,你大概是活腻了?
你你你要干什么?!我告诉你别乱来,难道想挑起福生和东星的矛盾?
这话可把乌鸦说乐了:呵呵,田寿辉你老几啊?你倒是说说看,你那些暗地里偷鸡摸狗的破事,福哥知道了会怎么处置你?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是吗?肥佬田还在赌对方是否会动真格。
闷热的车库空间,似乎一点就要炸。
乌鸦把头发朝边上一撩:搞定你我可以和你老大去商量,我今天就当给福生清理门户~顺便教教你什么叫「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
说罢乌鸦手一挥,他的狂徒们瞬时纷拥而上,肥佬田的人真刀真枪打起来,战斗力几乎等于零,只能被迫边退边招架。
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