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上他的脖颈,随着起伏吟哦,乌黑的秀发香汗淋漓,衬着白嫩的脸蛋,异样清湛蔚蓝的双眼平添奇丽的风情。
她身上只剩贴体的薄衫,雅洁清贵的鹤簪掉在地上无人注意。
魔气自交合处缓缓升腾,看不见、看不见才好,她现在只想忘记一切。谁也不要提醒她,她的自矜已经支离破碎,竟要从邪祟之力中获得满盈的安全感。
她是不是精神错乱了?万千思绪纷飞潮涌她并不是喜欢他,况且他的身体是自己朋友,这怎么理清呢?
是不是钟情蛊在撩拨她,她自己都分不清了,只知道她的心跳好快,好想要但这怎么行呢,一时不由得忧喜交集。
尽管庄居的天下归心有太乙神雷助力,却仍是不敌,但他丝毫不见恼怒,似乎有所感悟。
少女的招唤如同幼崽的呓语:蔺凌我看不到了。
蔺凌抱住她,对庄居道:我从没想过用它御敌你是第一次。
面前的人修为变强了,神通却更弱了。
回应他的只有长久的沉默。
这一刻蔺凌不禁从满腔仇恨中拾起一丝复杂,若她没有死,或许在她眼中,庄居还不过是个孩子罢了。
你做的够多了,正因如此,难道还不认命么?
认命?庄居严冷道:我不认命,我只认自己,
你既要奉行天命,又不信天命,岂非自相矛盾!
暗香彩云最后一式得见天日,识海中出现无数个风情万种的姿态图景,皆有婉转娇吟相伴,千娇百媚、栩栩如生。
庄居剑眉紧皱,默念清心咒,却在半途失了斗志,胯下的隆起愈发高耸。
二人神魂交合灵肉合一,同时抵达高潮,滔天魔气随内功运转,被缓缓纳入梨花满的丹田中。满当当的魔气压制住双目躁动的灵力,视野渐渐恢复光明。
正值窘迫僵持之际,祭坛结界轰然破碎,蔺凌当即闪进身体,挤开沦陷欲海的便宜儿子,翻袖重立结界。
数条碗口粗的精纯魔气来势汹汹,竟是玉之净不知使了何等秘法令魂体凝实,从天而降。
她一眼认出暗香彩云,顿时秀眉倒竖,大怒道:蔺凌你不是东西!拿着我的功法,给你的小情人用,你缺不缺德!
不敢出来见人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她身上有我一道神识,没想到正好把你俩奸夫淫妇抓个现行。
梨花满惊恐地大气不敢喘一声,豆大的泪珠劈里啪啦地掉,心中的委屈翻江倒海。她从未想过,自己被迫屈从还要背上偷情的骂名,他既然有道侣为何要牵连自己?
她眼中的控诉之意太过强烈,以至于蔺凌无颜直视,他皱眉检查梨花满全身,翻遍了储物袋,最终从她锁骨处明晃晃的项链上找到了隐匿的神识。
蜡白色的圆珠被捏成齑粉,蔺凌不禁苦笑,一颗简陋的珠子竟叫他疏忽大意。待二人收拾整齐,蔺凌将她护在身后,平静地撤掉结界。
梨花满泪痕犹在,心中将他骂了无数遍,更不敢抬头看来者的面貌。虽然傅双行的生父有争议,但他的生母玉之净差不了,她还是罗刹散人的徒弟,想来合乎情理。
你好好解释吧,我看你能说出什么来!
别说了,你我之间的事太复杂,我认栽了,不如生死决斗一场,一切风流冤业到此为止罢!
玉之净不可置信道:你竟然有脸跟我生死相争,你还有心吗?我为你做了多少,你都忘了?
你最初为杀我而来,后来意图控制混元宗我不想多说了,你动手吧。
玉之净道:小妹妹看好了,这就是男人,我最不该动心,葬送了自己!
魔气转眼间碰撞到一起,黑芒四射,生成诸多诡异的漩涡,黑光闪动灵压可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