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无情

,沾亲带故的人多了。

    中年修士只得偷偷轻叹一声,少主人情寡薄,始终介意拓跋偈的身世。也怪赤显王娶得沈妆慢还不够,竟还暗中惦记她的姐姐沈秋情。

    而沈秋情早已和西洲王之子喜结连理,虽然彼时西洲府只剩破壁残垣,但二人百年琴瑟,阖家美满。沈邈出生在这样夫妻恩爱之家,最痛恨的一件事便是,有人胆敢怀疑母亲与赤显王有染。

    可拓跋偈的存在,仿佛一桩活生生的罪证他到底是谁生的?那时候正逢妖族战乱,沈夫人拼了命,抱着这么大个孩子回府。沈邈几次问她,她偏不说这孩子的身世,随着她的故去,再无人知晓这个秘密。

    她为什么不说呢?有人猜测,如果不是她的亲生骨肉,怕少主在她死后丢出去;可如果真是她的,看少主现在的态度,足以证明他更容不下。所以她左右为难,三缄其口,没有铁证他便不会轻易翻脸。

    这是沈邈最不愿被曝光的丑闻,同样他的佛性禅心,亦不允许他有如此不可告人的宿怨。可他幸福完美的家庭,竟能在转眼间支离破碎,她背叛了父王,这个不贞的女人!沈邈恨她,恨她托付给自己的弟弟,他不是乐意乱跑吗,就死外面吧!

    他最好死得悄然无声,且是越快越好,这是沈邈唯一一次瞒心昧己,此后便能平心定气、事过情迁。

    中年修士自知劝他无用,只好暗中遣人稍加留意,如果遇到了也安置在外头,不敢再带回来添乱。

    梦中梨花满只知道他二人关系很差,自己和小叔子只有一面之缘,也没看清他长什么样,连问他的名字也是禁忌。

    其实二人决裂的导火索便在此时,拓跋偈被狐王宁时曼掳走,沈邈故意不去找他,以致他被狐王祸害十余年才找到机会逃走。

    再后来血衣行者横空出世,携一柄沉碧森寒的长刀,哪怕是化神强者也不愿单独对上他。脱险后拓跋偈阴影颇深,对女人深恶痛绝,并且与西洲府再无瓜葛,过着亡命徒一般的生活。

    而现在嘛,他还趴在阁楼上呼呼大睡呢。

    梨花满问:你女儿,昨晚已被绑去了么!

    刘婶面无人色,颤抖道:是,是我呀,作孽啊

    若是头脑明清时,她不见得说出家丑来,卖女儿哪好听呢?她家又不是过不起日子。可这么多人在这,有的说孩子失踪的、还有的说被拐走了,又听闻河上漂来具面目全非的女尸,正是人心惶惶的时候,没人责备她。

    耳边哭天抢地,鼓动了她那点身为人母的天良,惨白着脸跟这李小妹儿道出实情。

    老爷本是不愿意的,不痴不聋,难做阿家翁,她叹口气,少了些埋怨道,可若能保全家财,这也是没办法呀。

    梨花满听了心沉下去,小灰在她兜里翻了个身,满脸不屑。

    在去探查白雾之前,她得去看看何方妖物打着福佑改运的旗号,在此兴风作浪。

    你要管这事吗?他不说人话也憋得无聊,这几天破功了。

    梨花满道:先把人救回来,顺路找一找丢的指针我感应不到它的位置,许是上面的神识被人抹去了。

    一路边走边打听,加之神识横扫,很快确定了传闻中的绝命洞。

    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家,亲生的孩子也能卖吗?小灰一肚子愤愤不平。

    梨花满道:她还有两个儿子,而且想生可以再生。

    你还替她说话!他气得不行,嘴里一连串的谴责,把刘婶和她放一块骂。

    梨花满笑道:只是说说现实,指望别人舍不得,风险很大。

    兜里的毛团猝然不作声了。她又道:你家在哪?我倒是忘了,该给你家报个平安。嗯准你每年回家看一次吧,多了可不行。她伸手在兜里搓了好几把,催他回话。

    我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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