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可除了害怕什么也参悟不到,哆嗦道:别人悟出什么来,咱,咱们问问不行吗?
瞎扯!每个人的道不一样,同一个东西,不同的人能悟出不同的道,必须亲力亲为。
梨花满全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向一个未知的人发问,未察觉自己周身弥漫浮光。
含情峰的弟子甚至没有竞争改命的机会,直接敲定名单,可难道紫气双燕的顺位,没有无形之手的干预么?
谁受重点栽培,谁被排挤到边缘,无数年以来,难道这些醉心争斗的峰主长老,自己心里没有名单么!
啊女孩惊恐尖叫,被抛下台的头颅吓得跳起。
台上修士抱拳歉意道:在下修为浅薄,唯此斩首绝技学得尚可,着实抱歉。
方施文大笑,先向同席长老道:犬子不才,净把我粗鄙之处学去了。赶紧下来吧,别比了。
长老捋捋胡须,几欲张口,最后只得将方博之名从名单上划去。
但饶是方施文在此,却没看到一位白衫女子,从最陡峭的侧峰走上他的山头,步入他人山人海的演武会,安静地从他眼前路过。
是道则进,非道则退。正己化人,矜孤恤寡
她合上头颅的眼皮,手上鲜血淋漓,不禁抬头慨叹:碌碌却因何!
犹如上天请她看了场戏,上演世间一幕,等她忍不住起身,正往前一步,原来戏台竟是她所处的世界。
看似光明磊落,实则包藏祸心,这场比斗又会蹉跎贻害多少无辜之人,但他们这么做,就只有他们么!整个修真界俱是如此。
有这么多本领,为何不做点好事?
强不是残杀别人的理由,更何况强来的不见得光彩。
朝闻道,夕死可矣。人为了长生证道无可避免地要付出的代价,可如果因为无底线地追求利益,而制造悲剧莫非都沉浸其中,没人喊停么!何等残忍癫狂!
在这一刻,她内心蓦然间有了一种明悟。
欲求天仙者,当立一千三百善
花原自怯,岂奈狂飙;柳本多愁,何禁骤雨!
梨花满神魂一颤,心经悠悠运转的白色气旋终于突破临界,无数白色天道之息汇聚而来,形成了无比庞大的漩涡,压在花间道的上空。
相忘心经,天道传人,万族怨念此时此刻她终于明白了,自己万幸旁观背后的责任,原来是积善成功,苦己利人,是兴大义以救苍生。
庞大漩涡发出嘶吼般的巨响,甚至将空间拉扯扭曲,其中精纯至和的灵力已由量变到质变。
心经牵动的气旋将方圆百丈之内的天道之息,尽数纳入丹田,金丹胀大数倍,被心经反复凝练压缩,在暴胀和缩小中反复变换。其间修为节节攀升,直跃升到金丹期大圆满才将将停住,金丹最终稳定在五倍大的形态,表面光滑灵气之纯更甚从前。
这大半夜的,行走在外的修士无不诧异抬头,供奉长老等展开神识反复搜寻,亦寻不到此人真身。
在他们紫气峰上,不知是哪个小家伙。
我靠,又有人突破了!阵势好大,男修激动地拉动小女孩的手,喊道,人比人气死人!我咋就摊不上这种好事呢?
小女孩好奇道:是谁呀?是不是她?她指向不远处的漂亮姐姐,那姐姐一身白光,像是从天上的白窝窝里下来的。
啊,她还冲我笑了!
小女孩兴高采烈,男修朝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却没有发现特别的人,道:谁?我扫那一片没厉害的,看肖玉岸这招!
我猜对面接不住,天哪,真是龙血玄黄!
一条神龙从云层中探出脑袋,极具威势的金光在夜色的映衬下更加震慑人心,一条胡须垂落在擂台所限的阵法上,竟隐隐要挤开此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