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欢他。
这样不温不淡的话,却使她寂静的心惊出一片涟漪,扯出不愿意面对的阴翳。
她落下泪来,他原来都知道,知道自己在干些什么。
怀抱中的身体在轻轻颤抖,他慌了。
姐姐,别哭,我再也不说这句话了。他伸手去擦她的眼泪。
我以后都不去了。她枕在阿芊的膝上,脸颊红红,像是刚开苞的粉荷。
在她的视线之中,阿芊似是没想到她会这样说一般有些发怔,从欢不再言语,低下头附在他膝上。
姐姐他半阖眼眸注视着安详的少女,润和的手掌甜蜜缱眷的抚摸她纤细的头发,在她看不到的罅隙里,忽而勾起得意的一笑。
姐姐,不要离开我。他温柔的落下偏执的音节。
嗯。她像是宣誓一般,爱柔地回应他,眉目间氤氲着深厚的心动眷恋。
他就像那清清白白的梨花,高高的压在她的心窝上,她愿意用一辈子的心血来续养这枝纯白不染的花。
来,喝一口。她拿着勺子吹了吹药汤散出的热气。
阿芊看着递过来的漆黑药汁拧起了鼻子,可怜兮兮的看着从欢:姐姐,闻着就好苦。
从欢不知所措的举着勺子,少年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我要亲亲,亲亲就不苦了。
从欢无奈的一笑,但仍然哄着他道:你先喝一口。
姐姐~
阿芊还想撒娇,但看到从欢执着坚定的神情时,不得不皱着眉喝了口苦到极致的药汁。
阿芊乖。
她满眼期待宠爱的看着他,把他当成垂髻小儿一样哄。
阿芊弯下了嘴角,不高兴的轻哼。
我要亲唔。他的话还未说完,就被她苦涩的吻给堵住了。
她嘴里含着汤药,手掌轻轻扶着他的头,软嫩的舌带来浓苦的药,尽数灌进他的喉咙,炙热的暖意灼烧尽他所有的不忿,周围的一切都模糊了,只剩下眼前少女羞粉的肌肤。砰砰的心跳声在心腔中猛烈震动,几乎使他发疼。
他依恋的抓住她,使她又靠近了自己一些,他的舌主动舔上她的舌根,与她婉转痴缠,苦涩的药流转于二人的口舌之处,发出令人脸红的声音。
姐姐姐。求求你了,不要离开我,我会活不下去的。他神色痛苦,抓着她的手骨节泛白,看到的是她温暖的眼瞳,求求你,我只要你爱我。
潮湿的吻结束,他耳尖通红,含泪的眼睛葳蕤娇媚,无力的娇娇喘气,靠在她的臂弯中,从欢也同样嘴唇红红,脸上是懵懂青涩的情动。
她向来是撩惹的少年一身情热,自己却呆呆滞滞,一副不曾经人事的样子。
从欢微微笑着说:捣蛋鬼,姐姐和你一起吃苦,这下还喝不喝啦?
阿芊往她怀里躲了躲,使坏的要挠她的腰,从欢被他一闹,惊呼出声,手中的碗摇摇晃晃,药汤将将要洒出去之际,被她给稳住了。
瞧你!!她有些急,也并非是生气。我喝药,喝药啦,姐姐~阿芊瞧着眼前少女鼓鼓的脸颊,心里想着的是:好可爱。
从欢爱他宠他,对他向来没有什么办法,揉着老老实实喝药的少年的头略微沉穆的说道:我的阿芊要养好身子,往后的日子还长着,日后陪在你身边的可能就不是我了。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话语里藏着悲戚,但脸上却无比的温柔。
几乎是她刚落下尾音之时,阿芊就反驳出声:
我不要,为什么你不明白,我只要你,我以后要嫁的也是你!
少年声泪俱下,也不叫她姐姐了,眼眶不再淡漠,盈满了泪,染上两抹深红,都是对她的钟爱。
我爱的是你啊,没了你就不行,是你带我回家的啊,除了你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