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转过身,面对着墙了。
鹧鸪哨连忙扒拉了一下头发,试图用碎发来挡住自己绯红的脸颊。
“有什么事?”
一打开门,托马斯就看到了头发乱糟糟的鹧鸪哨。他捂着嘴,笑了起来,“哎呀,头发乱了啊。”
鹧鸪哨没反应过来,毕竟他比较单纯。
“你一个神父,懂这么多,以后死了怎么去见上帝啊!”羽琴才不会让鹧鸪哨被欺负呢,她立马转身走了过来,就开始骂了,“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是这样的,我得到了一样东西,我觉得可能和扎格拉玛族的诅咒有关。正好你给我发了电报,我就带过来给你们瞧瞧。”托马斯一边说,一边拿出了一叠纸出来。
羽琴凑过去一看,发现都是地图,而且看得出来是新抄写的,纸都很新,“这是哪里的地图啊?”
“这些地图的原件我没带来,放在缺爷那里,我怕长途奔波,给弄坏了。最开始呢,我是从一个葡萄牙的神父那里得到的。而他呢,是从他们本国另一个已经死了神父手中继承的。据说啊,这地图是前些年有些探险队去西藏发现的。为了寻找传说中的香格里拉,很多探险队都去了西藏。其中啊,真有一支找到了。不过他们再也没有出现过,只是说他们都永生不死了。”托马斯说得很是玄乎,像神话故事一样。
“都没出现过,那就是死了呗。”羽琴才不信呢,这都是什么地摊小说的内容啊。
但鹧鸪哨看着那些地图,却是皱起了眉头来。他在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