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解尸毒。这古滇国本就擅长用毒制蛊,那献王肯定更是手段了得,我们必须小心一些。”陈玉楼抢答道,他抓了一把糯米丢入水中清洗了起来,他爱甜口,今晚就吃糯米饭。
“那这个呢?”羽琴又拿起那只黑驴蹄子。
“这个啊,这个就厉害了!”陈玉楼腾出手,又要去拿黑驴蹄子。
但鹧鸪哨却先一步抢了过来,直接塞进了腰包里,“羽琴,咱们出去走走。”
“好!”羽琴一听他改了自己的称呼就开心得不得了,她蹦了起来,和他一起去了村外的小溪。
“羽琴,这次我们去找献王墓非常凶险,你就留在村子里,别跟去了吧。”鹧鸪哨只是在建议,甚至带着商量的语气。他知道,羽琴肯定不会听他的,但是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你是怕我拖后腿啊?”羽琴握紧了自己的唢呐,她其实真有点怕。虽然记不住原著内容了,但她还记得当时被吓得冒冷汗的感觉。
“不是。”鹧鸪哨摇摇头,他绝不是嫌弃她。
“那是什么啊?”羽琴追问道,她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是一个闹别扭的女朋友,非逼着男朋友说爱她。
意识到这一点,她立马反手扇了自己一耳光。
夔羽琴,你清醒一点!
“你做什么?”鹧鸪哨吓了一跳,心想她该不是中了什么蛊吧。这滇人也擅长用蛊,而且还是是不分男女的。
本来她就长得漂亮,性格也好,被谁看上了,也是正常的。
“呵呵,有蚊子。”羽琴摸着自己的脸,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