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周也绝不能超了次数,特殊情况不计,就像这次。
「咋不说话了妈?」
「说啥,你让妈说啥?」
「说啥都行。」
「就算不戴套,内头一次妈也不敢言声儿。」
「要是我没张嘴,你知道内是儿子吗?」
「咋不知道,啥技术都没有,上来就杵,一看就是生瓜蛋子。」
「不也摸了,也湿了。」
「湿个屁,戴着那么厚的鸡巴套子,」
灵秀晃悠两下身子,「想起来就臊得慌,妈脸都没了,你还偏要让妈趴炕上。」
「妈,跟他比谁内更大?」
「还提他干啥内?是觉得更刺激吗?」
「是吧……妈,我想让你躺着。」
「要不,妈骑你身上。」
坐起身时,灵秀被儿子一推肩膀,人就翻身倒在了他下面,「明儿不还得去签合同呢。」
「说好要给放松放松,不还没给你做全身按摩呢。」
「臭缺德的,不就想看妈脸吗。」
「妈。」
「以为妈不知你心里想啥呢,妈都给你当了二十多年媳妇儿了。」
「把——把包皮给,给你男人,捋——捋上来。」
儿子压下来时,灵秀咬了咬嘴唇,虚张着双眼,伸手够到下面,往上一套,包皮就把龟头裹上了。
「妈。谁的,看着我,谁,谁的鸡巴更大?」
「香儿,香儿啊。」
灵秀抬了抬眼皮,伸手搂住了儿子的脖子,不一样的情调裹挟着禁忌,也让她身体颤抖起来,「你是妈生的,整个人都是打屄里爬出来的,还不大吗。」
「儿子还,还想再爬,爬出来一次。」
「是想把种射妈屄里吗,啊——啊,跟内些人一样,被你,被我儿子肏大肚子,鞥——啊。」
「哦——喔,进去了妈,嘶啊,真烫,还差点,呃啊,捋——捋开了,全都出来了妈。」
龟头被捋透的内一刻,灵秀把手摊开,攥在了被单上,「来肏你妈,把你妈高潮肏出来,把孙子射,射——射他奶奶屄里。」
呱唧声应运而出,灵秀本已张开的手又收了回来,捂在了自己脸上,「肏你爸的媳妇儿有快感吗……香儿,香儿……给妈吧,妈受不了了。」
「妈,啊,呃啊,呃啊,快捋出来了,给儿看,呃啊,呃啊,快给儿看看。」
「鞥啊,啊,顶到屄,哎呀,鞥.」
「妈,妈啊,呃啊,妈你,啊,真骚,呃啊,啊真骚。」
「鞥啊,儿子,鞥啊,戴避孕套啊。」
「啊——呃,来啦,捋出来了,妈,捋出来了,妈妈。」……「妈受不了了……」
多年前的内一天也如多年后的这一天,灵秀被儿子盯着脸看。
书香搂着妈脖子,央求,「再给儿来一次吧,求你了妈。」
鸡巴硬挺挺地插在屄里,臊得灵秀脸颊绯红,「该撞见了,该撞见了。」
做完第一次她就变了心思,这事儿绝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否则,就把儿子给毁了,「先把灯关上,撞见就完了!」
「大不了跟他拼了妈!」
「妈死了也就死了,你才十七!」
「妈你给我吧,就这一次,就一次!」
「你又骗我,都多会儿了,还不射?」
「妈啊——啊,别,别捂着脸,给儿,儿子看看。」
紧窄的屄穴跟个火炉,屁股更像是熟透的蜜桃,包括妈内张脸,百无禁忌之下,大不敬已然被快感取而代之,放眼天下,再没有比肏亲妈更令人血脉喷张的事儿了,「要出来了,快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