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搊把云丽从炕上搂起来,揽到怀里,还把左手伸向胯下——中指和无名指一噼,把她屄掰开了。
「想吃粽子。」
他闭上眼,他贴在云丽鬓角边嗅边舔边说,还不时抠两下屄,「还想看你穿着丝袜跟我过夫妻生活,用它给我,给你男人捋。」
其时其地,任何荒诞离奇的事儿都将能以这种名义或者说这种形式转化成为现实,继而让人陷入其中不能自拔,也不想自拔,于是他就见证了这一切可能——他看着云丽直起身子,看着她走向衣柜。
「是比以前胖了。」
没过脑子似的,打他嘴里说出来时,他也几乎不敢触碰镜子前内个过于妖娆的女人,真的很白,紧紧绷绷更是油花花的,屄也在随后打袜子里印透出来。
「哪?腰还是腿?」
「不是腰也不是腿。」
「那哪?快告娘娘。」
就这功夫,书香点了根烟。
其实洗澡时他就想抽,这点他在浴室解释说懒得回去拿。
「肏前儿再说。」
「坏蛋。」
奶声奶气中,他扫了她一眼,拾起一旁的熊猫香烟看了看,很快又撩眉撇过去两眼,「太想吃粽子了。」
烟着的很快,应该说嘬的比较快,于是,晕晕乎乎地他就叫了声云丽。
听到应声,他看了看云丽。
以前他也直呼过她姓名,但感觉上怎也没有此刻叫得提神,叫得亢奋,叫得无所顾忌,于是叫着叫着他突然改口叫了声婶儿,人也像个戚儿似的开始有些局促,身子都有些软了。
当然,此刻他也听到了羞答答的回应,看到了羞答答的人在瞅他,他只好把头耷拉下来。
他说高跟鞋也穿上,为啥要在这话上加个「也」
字,他说不清,但他说:「还不过来,你侄儿快馋死了。」
现在回想,彼时嗓音中的错顿和颤抖都是那样清晰可辨,人都快蒸发了。
「内胶囊是干嘛的?」
起初他还真不知道鱼肝油是干啥的,然而抹鸡巴上他就知道了,他说老外还真能,他说怪不得打破脑袋都往人家外国跑呢,「将来,如果考上大学,有机会我也去国外转转。」
扶着云丽站起来,他看了看自己的鸡巴,他说:「又滑又亮,跟你腿上的袜子似的。」
抬头时,余光正照见不远处的避孕套,他就看了看,游移的目光让他又看了看云丽胸口,或许是因为镜子折射出来的光线太亮,或许是因为湿漉漉的避孕套里空空如也,他摸着嘴头子说天太热了,而后伸手抓在内对被丝织物包裹的奶子时,沉淀而潮润的手感又让他想去舔上两口,然而双手环在云丽屁股上把她拉到胯前,说出嘴的话却是:「还——还是,戴上避孕套吧。」
他抱得很紧,他把脸贴在云丽肚脐上,他听到了来自身体触碰产生出来的咚咚咚的心跳,强有力的心跳瞬间盖住了耳畔间所有声音,直至被云丽抱住脑袋。
「你
是我的!就是我的!永远都是我的!」
他倔强地重复着,直到把脸仰起来——被束缚的奶子像是延续生命的火种,同样也是催发情欲让他无法按捺内心波动所要探寻的地方——汗在这时打脑门上淌了下来,模煳了双眼,他在抹了几抹之后,在说完「屄跟咂儿」
这句没头没脑的话时,彻底把手松开了。
他喘着大气站起身子,牵起内只小手放在自己的狗鸡上,他嘴里叫着娘,他推着她转身,直到最终看着她弯下腰把套子箍在自己鸡巴上,似乎此刻他已经不用再负责任,可以彻底疯狂起来,于是扑倒前,他说不当人了我,随即把云丽推压在了炕沿上。
他站在炕前,饶有兴致地看了一眼身下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