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哇」,但绝不是鸭调更不是驴叫,直接酒比嘴高后,又来一声「啊」,像抛到水底的石子,紧接着就咧起嘴来「嘶」
了一声,他说:「不能老让我虎抱头。」
他一说虎抱头,立时勾起众人回忆,于是院子里便骚动起来。
书香这岁数对天伦之乐基本没有概念,但心里却希望一直能这么喝下去,就像打陆家营回来时那样,他盼着能跟妈一直走下去。
「三儿你小点口儿。」
酒是好东西,没错,就是辣了点,书香又嘬了口烟,就如杨刚所说,可能口儿确实都大了点,呛得他咳里咳嗽的,脸憋得通红不说,泪都给呛出来了。
「累了喝口不就得了。」
莺喉辗转,像是出自青衣之口,瞬息间书香这俩眼就给勾了过来。
「又没人跟你抢。」
瓦蓝色湖水漾起涟漪,顾盼间更是带着三分醉意,不知是不是错觉,书香就眨了眨眼。
微醺之下,灵秀那脸蛋和内个清晨儿子肏她时一模一样,当然她不知道,但书香知道。
心生罪恶之际,他不得不深吸了口烟。
明知不该,也深知此刻不能有那念头,狗鸡却又不合时宜地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