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坐,捋开了,用屄给勃起捋开了。」
忽地一使劲,随着一声噗嗤,秀琴「啊呀」
一声也跟着叫出声来,她脸贴在杨廷松的脸上,眉头蹙起,心差点没被刚才那一下给捅出嗓子。
「啊轻点,啊,轻点,捅到了。」
「喔,啊,裹得太紧了秀琴,嘶呃,」
重碾之下虽压得杨廷松龇牙咧嘴,却也伸出舌头舒服地舔了下秀琴的脸,随后又把手环在了她腰上,看着秀琴羞臊的样子,挺动鸡巴抽肏起来,「还啊啊的,就没个名姓吗,啊,秀琴。」
「都这样了还让我叫你啥呀,臊不臊?」
「臊才有快感呢,你敢说没有?没有还夹得这么紧?!」
「别说了,脸都臊没了。」
「新婚之夜就这种感觉,那是因为还没开苞,现在嘛,把丝袜往上提提,」
杨廷松脸上带笑,随即把秀琴搂到怀里,他催促着她把丝袜往腰上拽了拽,又眼瞅着她老老实实坐在自己腿上,「就当再过一次新婚之夜,还别说,穿着连裤袜确实有那种味道,真的,肏的时候也很有快感。」
下面不急不缓地插着,他又伸出舌头舔向秀琴的脸,边肏边舔边说,「小肚子还真腻乎,不穿丝袜都对不起这身肉。」
连羞带臊不说,又被搂住身子肏弄,心神失守之下,秀琴的眼神渐渐迷离起来。
她正半张着嘴,杨廷松就把舌头探了进去,与此同时,推耸的力道和频率也加快了少许。
鸡巴泡在屄里整根进整根出,要
的就是那种刮扯起来的感觉,再由此及彼,用自己的鸡巴棱子让身前的女人欲仙欲死,做到水乳交融。
事实上他也做到了这一点——秀琴脸上一层热汗,身上也是油腻腻的,尤其卡巴裆里,噗嗤噗嗤地,人都给肏得一起哼出声来。
搞了几分钟后,怕中暑,杨廷松又涌起身子,示意二人避开日头,躲在背阴处。
「舒服吗刚才?」
杨廷松看着秀琴,秀琴只是轻喘却不回答,「这是最轻松最省力的。」
待二人身子盘在一处时,杨廷松给秀琴抹了抹脸上的汗,随即把鸡巴往前一出熘,就又插进她的屄里,「把眼睁开,别闭着。」
秀琴咬着嘴唇扫了杨廷松一眼。
「还不射吗?」
她把目光朝下扫去,感觉这已经超过了十五分钟,却又很无奈,「我还得去洗呢。」
「哪有这么快就完事的,欲速则不达,再说你这身子不也没见动静。」
杨廷松摇了摇脑袋,他勾起秀琴的脸,「白虎克夫,不给你搞出几次高潮来,怎压制邪火?」
抱起秀琴的腿,晃悠着屁股一下又一下朝里送着,「硬不硬?说呀,硬不硬?」
「你说呢?」
躲闪不开,秀琴就朝杨廷松翻了个白眼。
「我说当不得你说,」
杨廷松稍稍分开身子,他让秀琴看彼此结合的部位,看自己是怎么肏她的,而且在插进去时还要来回扭动几下屁股,让鸡巴在屄里打转,「我管你大娘叫他妈,伯起就没这么叫过你?」
「有个没叫过吗,咋总说这些话呢?」
这会儿,秀琴已半翕合起眼,轻吟起来,「完事你射外头。」
「秀琴。」
杨廷松环住秀琴的脖子,秀琴瞥了瞥他,「又咋了?」
「舒服吗?告诉我舒服吗?」
「说不舒服你信吗?」
「骑我身上来,」
杨廷松往后仰了仰,却不想秀琴摇了摇头,「我不会。」
「真不会假不会?那你就躺下吧。」
也不管秀琴乐不乐意,杨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