丽心里一颤。
灵秀摇头笑笑:「没事儿,他不也不小了吗,别什么都依着他。」
云丽长吁一声:「哎呀,瞅你,我还道什么大事儿呢。」
「风咋这么大,要下雨吗?」
灵秀「呼」
了口气,朝外看去时,眼前一片漆黑,耳边却一阵嗖嗖风响,还夹带起一股泥土味道,扑面而来,「把杯里的酒干了,咱姐俩也该躺了。」
起身把窗子关上,帘儿也拉上,随后把桌子抬起来推到炕头,姐俩把酒干了。
云丽摇摇晃晃爬下炕来,灵秀给她身上披了件衣服。
「牙刷在哪,我漱漱口。」
跟在云丽身后走向堂屋。
「用三儿的吧,儿子的,别嫌。」
说完,云丽走出堂屋,灵秀「哎」
了半天也没理会,「你刷牙吧。」
撂下话,抱着肩,去浴间把尿桶拿了回来。
洗漱完毕,门一插,二人又翻上炕。
拗不过灵秀,云丽也没好意思把裙子脱下来,灵秀把枕头垫在窗台前,人往上一靠,眼皮有些发沉。
又不知过了多久,耳边听到有谁哼哼,她就激灵一下坐了起来。
云丽这边也动了,灵秀就推着她身子又把她按倒在枕头上:「睡吧姐。」
拍着云丽的肩,又给她盖上被子,随后凑到儿子身前,问道:「尿尿?」
看他咬牙不语,爬到炕下把尿桶给拾在手里。
「怎就不知道防着呢,啊,得回让王大夫给看了,你说以后要是瘸了可咋办?你让妈咋办啊?」
书香咬着牙,头一耷拉在那说蹲不蹲说坐不坐,右手撑在炕上,左手在腰里抠来抠去。
灵秀把尿桶放在一旁,手伸了过去。
「你妈就不能说你了?」
把儿子的手卜愣到一边,替他解开裤子,又替他把裤子往下扒了扒,「疼吗?」
书香抬起脑袋,脑门子上都是汗。
「疼。」
他说完,又把牙咬上了。
「活该疼!」
灵秀把尿桶塞了过去,「让你不长记性,让你气我。」
头刚撇过去,就听儿子闷哼一声,转头之际,看到儿子身子歪在炕东,身子一倾,手就又伸了过去。
「让你瞒着,让你瞒着。」
气恼恼夺过尿桶,小手一伸,捏住了儿子的鸡巴。
「以后再敢胡闹,打死得了,打死省心。」
书香裂开嘴,叫了一声「妈」,撑住身子后,包皮已经给灵秀捋开了,「你别乱动。」
书香摇摇头,忍着疼,道:「妈我自己来吧。」
他夹紧了双腿,想回避却由不得狗鸡上传来的热度,脸上一阵害臊,不管怎么转移注意力,鸡巴就像是跟他对着干似的,竟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全都自己来,来得了吗来?」
灵秀正说着,手里的感觉就变
了,开始时还只是弹了两下,后来都不得不用手压着了,「尿个尿也这么不老实是吗?!」
她虎起眼来瞪了过去,脸红心跳之下,又偷瞄了一眼儿子的狗鸡,滋滋声中,心里一阵乱抖,几乎都快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好不容易盼到儿子尿完,不知怎地,心里有一阵发慌。
人都是我养活的,我怎还不敢面对了。
想是这样想,却抓住儿子的鸡巴恶狠狠给他捋了两下,「再,再敢,看我不打死你个臭不要脸的!」
说的是语无伦次,手一甩,借着提起尿桶这功夫,赶忙把身子转了过去。
「还不把裤子提上去,臊不臊?!」
好半晌这才把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