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叶簌簌中,如拉满了弦的弓。
跨上车时书香打了个嗝,在这夜色下倒着小路摇摇晃晃跑到褚艳艳家的门外,他没下车,掩在门墙外听了听动静,里面还在喝酒,至于都说了些什么就听不太真了,总之贾景林没在家里,至于说有没有去赵伯起那,还有待确认。
回到家,院子里一片沉寂,放下车书香把包送进套间,看到墙角立着的气枪时,身体里的戾气再次奔涌而出——上前一把抄在手里,然而当他看到相框里的人时,心猛地一跳,憋红的脸如霜打的茄子,霎时间人就蔫了下来。
秀娟腻不唧唧地正守在柜台前不知该干点啥呢,见打帘子外头走进一人,登时笑脸相迎起来:「呦,这不香儿吗。」
示意书香赶紧过来,扑鼻的酒气面前,挺了挺胸,「没少喝呦。」
怕别人看不见似的。
书香叫了声「三娘」,避开目光朝院子里探了探:「我三大呢?」
院子里倒是有点亮光,但影绰绰的也辨不清到底有没有人。
「喝酒去了呗,来点啥,来给你妈买烟吧。」
秀娟有些讨好地问,从柜台里把牡丹拿在手上,推到书香身前,「这些天忙着麦收,也没去你娘娘那,诶,听说你大又升了?」
书香看看,又把烟推了回去:「具体情况我也不太清楚。」
笑了笑,人往柜台一靠,转过身子盯向自己微微晃动的脚尖,「内什么,录像还能看吗。」
搞不好为啥
脸在这个时候热腾起来,感觉就像是红酒之外又掺了杯白酒。
「有有有。」
陈秀娟眉飞色舞地晃悠起身子,侧门一开,人先闯了出去,「看啥片,跟三娘说。」
揽住书香的胳膊就往里拽,书香推挡着,嘴上叫着「三娘」,几乎是被夹着走进柜台里的。
他一边叫,一边往外抽着胳膊,身体自然免不了一番摩擦,「撒手,我说你撒手啊。」
「这孩子咋拘闷了,三娘又不吃你。」
咯咯咯地,把书香弄得欲火焚身,偏偏又挣脱不得,无果之下,扬起手来对着秀娟胸口就是一把抓。
秀娟哎呦一声倒是撒了手,书香趁机抽出左手,对着她屁股又是一巴掌。
「干啥呀这是,让人见了不说闲话吗?」
已然至此,得便宜卖乖也好,以小卖小也罢,不耍点流氓手段或者说不给她点颜色看看真以为只有马王爷是三只眼了。
「这小嘴儿。」
秀娟噗嗤一声,脸蛋漾起红晕,边说边笑边眨么眼:「男人有几个不偷腥,啊,比起你爸,哦,你爸这样的又有几个?」
也说不好是不是阴阳怪气,却没来由地令书香心里一阵起腻。
「这年头谁还讲老思想老传统,过时了都。」
没见反驳,秀娟心里自然免不了有些沾沾自喜,正所谓好了伤疤忘了疼,浑然忘却偷奸时的丑事就是被眼么前这个孩子给撞见的。
话又说回来,人家杨刚身份在那摆着,也就不怪她陈秀娟变得如此势力,既然此刻有机可乘,也就顾不得什么脸面和屁股之分了。
「说啥闲话了,又没干啥。」
话是这么说,手也是这么伸过去的。
生于沟头堡长于沟头堡,书香自认为和她还没熟到这种程度,况且又不是自己喜欢的人。
其时月上中天,像极了笑起来两条翘的嘴,书香自然就想到了琴娘,想到她私底下的多次暗示以及自己无声回绝下该死的沉默,于是猛地把手往怀里一抻,脸上也笑,却渐渐冷了下来:「再弄我可崩你了!」
他人虽小,却也明白一个事理——不都是冲着自己大爷而来的吗,什么「你爸平时挺照顾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