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裤子干了。
云丽搂着书香的脖子相互又啃了会儿,直到外面响起敲门声,把这对发情期
的鸳鸯吵醒,云丽捏起书香的小脸蛋,这才气喘吁吁道:真不想让你走,没办法
,回头娘娘让你崩个够,给你解馋。
书香照着云丽穿着肉色连裤袜的大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我也湿了。
心猿意马又恋恋不舍,却没办法负约,晚上早点回来,我妈说了,再包点粽
子。
走出房间,锁好门,书香大步流星地朝外走去,打县招待所出来,见小李和
许加刚眼神怪异而且笑得莫名,他心里一阵纳闷:我脸上是长花了吗?近前汽车
一照镜子,脸上好几个口红印子,连嘴唇上都是,他搓着脸,自己都哭笑不得了
,可没这样儿办事的,啊。
上了车,许加刚就把香烟拿了出来,忍不住又笑道:准是婶儿把杨哥当成我
杨叔了。
刚把烟递过去,就听司机说了句车里不能抽烟,他看了看副驾驶座上的书香
,干笑着只好悻悻地收了回去。
车开出招待所大院,书香的目光便转向了窗外,过了体委操场便是文娱路,
和闹街之上的人流攒动车水马龙相比,尽管双胜和小白门好几家大型游戏厅都在
文娱路这条街上,却泛起酸水般显得是那么的冷清沉寂,而且刻板教条,让人有
些无法忍受。
之前其实也听到了让烟声,不过他却没回头,本身就腻歪许加刚,又暗自责
怪自己太过得意忘形了,不然也不会闹出笑话。
杨哥你昨儿都干啥来?去了趟陆家营,你内?我也没事儿,就跟着打麦子嘞。
是吗。
我姨家,嘿嘿,大鹏他姥家不割麦子吗,就帮帮我姨。
说话时,许加刚抽羊角风般颠起二郎腿,上午这半天可热闹了,还拍照来。
戛然而止下,他摸向自己的胸口,随之卜愣起脑袋四处乱踅摸,我相机哪介
了?吃饭时小李没去二楼,所以支问了一句你放哪了?我也没去哪。
许加刚一阵抓耳挠腮,我内EOS里头可不少相片呢。
不一直都挂在你脖子上。
书香扭过脸朝后看去,身后之人内张脸简直像极了猴屁股,可别告我落招待
所里啦。
我真不记着了。
车子很快就开到了梦中校门口。
下了车,书香笑着跟小李摆了摆手:又劳烦李叔多跑一趟,太过意不去了。
这叫事儿吗!也不耽误你时间了,回头来我们家喝茶。
就这么着。
或许是车速太快,也可能是因为没少喝酒,着急麻火的许加刚一下车就佝偻
起腰来,哇的一声喷了出去。
霎时间红的白的一地,似浑然不觉一旁令人作呕的刺鼻气味,在那噘着屁股。
他嘴角沾着残渣,干呕了会儿,哇地一声又是一口,一边晃悠一边粗喘,杨
哥你先回学校吧,哎呦,我得家走拿书包介,啊,还得返回去找我相机。
一把鼻涕一把泪,直吐得胃里啥也不剩,再也吐不出来。
行吗我说,可别吐车里。
不会不会。
许加刚喘着粗气上了副驾,麻烦李哥捎我一趟吧。
去哪?我这还有事呢可。
家走拿书包,许加刚谄笑着掏出烟来,还得回去拿一下相机。
说了这车里不让抽烟,听不懂是吗?不好意思李哥,忘了,忘了。
看着中控台上摆着的小熊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