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洗?云丽抿嘴轻笑道:着啥急啊,吃完饭再说呗。
这当口,书香看到李萍擦抹着头发打窗前走过来,他若有所思正惦着说点啥
,就听门外奶奶开口说了句坐吧都,还愣着干啥?紧接着大爷的声音也跟着传了
进来,等我爸洗完了一堆儿吃。
像是摆龙门阵,你一言我一语的,等真正落座时,差不多都小七点了。
三儿今个儿表现够棒!拍着书香肩膀,杨刚也给他倒了一杯白酒。
大做主让你喝的。
看着众人杯里都满上了,他把酒杯端了起来:明儿就爸生日了,都端起来,
提前祝他生日快乐,干了。
老大老大,叫着号,杨廷松把手一扬:别这么大口,太多了,再说晌午到现
在不都连上了。
三杯都不到,晌午头那叫喝吗。
杨刚先是看向父亲,而后又朝众人比划起手里的这杯酒:满打满算不才三两
吗,喝完就睡觉,不误明个儿给爸过生日。
这两天他把所有业务都推了,逢年过节除外,一年到头也就大秋麦秋这两天
能勉强聚聚,恰逢又赶上老爹生日临近,麦子也割完了,这日子口不喝啥时喝?
要不两口,你们随意,我说小伟你别愣神,抄起来啊。
灵秀扑哧一声笑了起来,她也端起了酒杯:妈你还不表个态,不放话这酒还
怎么喝。
这一撺掇,李萍拱了拱杨廷松:麦子不也割完了吗,整点就整点呗。
老伴儿都吐口了,杨廷松也就不勉强了:都随意,能喝多少就喝多少。
大人喝酒书香不掺和,坐那剥着煮花生,自顾自小口抿着,就是这红赤血线
的酒喝到肚子里有股子闹不登的味,半杯下去就有点上头了。
今儿呀,跟你爷你奶都甭回去,睡大着。
杨刚搂着杨书香的肩膀,目光却看向柴灵秀,你们两口子该回去回去,记得
明儿早点过来就行,累一天了别的啥都甭管。
书香偷眼斜愣起眼扫着,妈脸上白里透红,她说那就这么定了,也不拦着,
这啥态度?搞的书香直撇嘴,心说凭啥让别人占了我窝?端起酒杯一仰脖,一口
就把杯里的酒闷到肚子里。
呵,真他~辣啊。
吃香的喝辣的,不辣叫酒吗?杨刚胡撸起书香的脑袋,撺掇道:再来点,越
喝越舒坦。
谁怕谁,上来就给杯里满上了。
喝完准还不误干活呢。
瞅瞅,谁说的小伙子白吃十年干饭?云丽照着书香脑袋也胡撸了一把,能喝
就能干,还不少干呢,不也是个小爷们了吗!把手里的酒杯往书香面前一推,咯
吱吱地笑了起来,儿子给满上,完事才你妈呢。
书香擎起身子,晕乎乎地把两个酒杯依次给斟慢了,落座之后依旧是剥着煮
花生和毛豆,像是突然想起啥,勐地一拍大腿:我内两条狗还没喂呢,不行,吃
完饭我得回去。
一顿半顿饿不坏,再说你妈你爸不都回介吗。
不等云丽继续,书香就卜愣起脑袋:他们哪知道吃多少。
其实他心里也没谱,扫了一眼斜对过的杨伟,心里总有种说不出的腻歪感,
也不管别人说啥了都,一个人在那又嘟哝起来:焕章还说找我来呢,他这好不容
易回来一趟,不行,我得紧吃了。
主意已定就舔开了腮帮子,这要是不回去,这心都踏实不到肚子里。
他紧吃慢吃,完事就跑去了浴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