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身子下面,她略作挣扎便敞开了双腿,咚地一声
闷响,她手一松,才刚挣扎着晃悠几下,又被对方压住了身子,不等言语便感觉
身子一紧,下意识就哦了一声。
琴娘你真紧。
这是许加刚扬起身子所说的第一句话,不过他也只是扬起了上半身。
琴娘没再出声,也许是外面的雨下得比较密,把所有声音都给盖住了。
顿了顿,许加刚动了起来,最初只是窸窸窣窣,像是脚踩沙子或是磨布头,
筛箩啥的,而且嘴里不停哼哼着琴娘。
没多会儿就转变成黄油的搅拌声,当然,赤脚在半干涸的水沟里逮鱼多半也
会发出这种声音,急躁起来堪比猫和狗在抢着喝水。
动静一大,琴娘终于还是呻吟起来,细碎而又短促。
她说别叫琴娘,她说你慢点,她还想说点别的,一时间只剩下喘息。
没有啪啪声,但床却吱扭起来,甚至因为撞到墙上发出了砰砰音儿。
平时怎跟焕章他爸做的?许加刚动作不减,搂住琴娘的脖子问,也都黑灯瞎
火,也都戴套吗?如此难以启齿,琴娘选择回避。
她红着脸,喘着把手掐在许加刚的胳膊上。
就不信两口子肏屄半句话不说。
这话真有待考证,不过许加刚也不在意——反正你爱说不说,我就肏你,直
到把话肏出来。
你儿子拥(因)啥躲着你?咋对杨书骚那么亲啊琴娘?刚撂下话,胳膊就给
掐了一把,他哎呦一声,干脆趴在琴娘身上蠕动。
说说,他怎吃的奶,你又怎喂的?黑暗中,琴娘挺了挺肩膀,被包得紧紧呼
呼不说,给这么一压更喘不上气。
许加刚可不管,他错动身体使劲游动,使劲挤着蹭着:琴娘你倒说啊,咋装
听不见呢?揉面似的想把身下这团紧肉发出来,就勾起脚丫子追着琴娘的脚往两
头分,双手则伸到她背上,交叉一抱,别的也没什大的变化,蠕动起来却更有力
了。
被盘紧身子没法动弹,琴娘啊了几声,给连续推碓挤戳,缺氧的感觉越发难
耐:啊不行……
啊……
脖子遽然半仰,不由自主挺抖起来。
许加刚呃了声,听到琴娘尖叫出声,他扬起身子一够,抓住灯绳啪嗒一下。
琴娘半张起嘴巴,啊啊中把手挡在脸上:把啊,啊灯。
除了有限的地界儿裸露在外,整个人犹如包好的粽子。
为啥要关?看到褥子上滴落的湿痕,许加刚干脆跪起身子,左右分别搂住琴
娘双腿,把泛起泡沫的鸡巴朝着她当间湿乎乎的肉屄里一送,趁热打铁再度推肏
起来,咂儿怎吃的,怎给他吃的?低吼着,疾风骤雨气势如虹。
琴娘给这捣蒜般的推耸弄得晃来荡去,每一次深入,股沟被揣开的感觉让她
悬在半空的脚丫不由自主哆嗦一次,或勾或绷。
她双手紧抓着床单,嗯的同时,束缚在丝袜里的奶子便连连点头。
小腹迭起在咕叽咕叽中,她摇起脑袋,好一会儿才说:别……
别问了。
肏在兴头上,许加刚半刻机会也不给留:怎喂的,怎喂的琴娘?擎起身子居
高临下砸着,催问着,还腾出一只手抓向粽身两个凸起肉球中的一个,下面湿成
啥样不知道?轮换着手,左右开弓。
琴娘颤抖起身体,声调跟身体一样颤抖:求你了……
琴娘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