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贸去跟云丽搭伴儿呢,多省心,偏不听话.」
外面传来沙沙声,她起身撩起窗帘看了看.「这雨还真下了.」
簌簌而起的除了风,还有飘散着打在窗棂子上的雨星子,斑驳的夜色下,凌
乱且模煳,像极了雪地里鸡爪划出的泥熘子.「咱甭掺和,让云丽去提不得了吗
.」
杨廷松上前扶起李萍,让她躺下歇着.李萍看向老伴儿,咂摸道:「内天晌
午不去东头了吗,没顺便说道说道?」
「睡吧,不早了.」
杨廷松打断了她,弯腰从地下捡起尿桶,递到李萍面前,示意她再打撒打撒
.「到底说还是没说?」
尿桶传出来的哗哗声还挺冲,观其年龄,简直让人有些不可思议了.「你要
没提到时我跟她说.」
「年轻有闯劲其实并非是坏事,云丽当初不也是东奔西跑吗.」
轮到杨廷松解手时,同样一片哗哗,暴风骤雨袭来,他嘘嘘着.李萍被窝都
钻进去了,见他还没尿完,忍不住暼了一眼:「大晚上就别喝茶了.」
目光所到,老伴儿捻开包皮的龟头又滋滋两下,粘液清澈而又激荡.龟头黝
黑,抖动起来行如乒乓球.「能不提吗我,内天晌午就告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