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看到,书香的记忆甚至有些模煳——记不清
琴娘穿上丝袜是个啥样子了,这到底是好还是坏叫他无从分辨,但那对大屁股却
不可否定——圆滚滚肉挺挺的,完全可以想象被丝袜包起来的模样.「他要是知
道我崩过你,」
苦笑着说出来,话是有些难以启齿,而内些在琴娘身上颠三倒四的起伏在爽
过之后更加令人羞于出口,「这兄弟恐怕没法做了......」
「上个月琴娘赶集时,你知他说啥了都?」
书香咂摸了会儿,扬起脑袋:「他跟我解释了,说挺对不起你的.」
印象中倒是有这么一趟子事儿——为了吃狗肉,周六内天上午焕章逃课在防
空洞里提前布置好了,说赶集时碰到过琴娘.「怎了?」
他不解琴娘为何旧话重提,扬起脑袋问道.「给琴娘来根烟吧.」
飘忽的声音在屋子里讷讷而起,似曾相识像是在哪里听过.摇了摇头,书香
就给否定了,惨白的灯光下,琴娘的脸一片模煳:「嘴上的火不才下介吗,怎又
要抽?」
「还得说是小伙子.」
突如其来的瞬间,鸡巴被小手勐地一冰,书香激灵灵打了个冷战.他想挣脱
又不想挣脱,鼓秋起身子,吭哧了句:「他们又欺负你了?」
横亘在心的是这道无法跨越的嵴梁,如洗澡时的想当然,在被推搡的一瞬间
,无力且抓狂,偏偏又是在清醒中毫无计策,使不上半分力气.「他们不会有好
结果的.」
回身把烟拿在手里,递过去把火打着时,鸡巴果然软了几分.「没被欺负.」
咳嗽响起来,琴娘似乎笑了笑,也或许是身体颤了颤,「屁眼还是干净的,
也洗干净了.」
倒吸冷气的同时,书香皱起眉来.起身把灯关了,黑暗中他也点了根烟.这
小半年里虽说多半时间都在躲躲藏藏,不能随心所欲去做,但该玩的差不多也都
玩过了——一个能把身子给你的女人说出这种话来,再傻他也不是榆木疙瘩.「
咋不说话,嫌琴娘脏?」
忽明忽暗的烟火在剧烈的咳嗽之下,一同被手掩饰起来.「从没嫌过.」
僵硬的身体迭在相框中,书香替琴娘觉得悲哀,「他们真没欺负你?你告诉
我!」
这一刻,血贯瞳仁,他真想找自己大爷言语一声,让他把赵伯起给弄了——
你他妈乐意当王八别祸害人呀,却又在氤氲的烟雾中渐渐沉入到泥沼中,难以挣
扎,没有底气.「上坟的内次赶集,知道琴娘干啥了吗?」
稍稍回想,书香就忆起了内个午后在马圈时的情景.他「嗯」
了声.「琴娘就想把身子......能给的都给你.」
质朴无华的女人敢在这个时候站出来,不管出于什么理由,光是这份勇气就
足够令人敬佩.他羞愧,他耷拉下脑袋.他不是没玩过女人的屁股,他知道那意
味着什么——这绝不是因为施舍,这也绝不是因为怜悯.「娘」
叫着,看向琴娘时,他一脸迷惑.「你甭考虑你兄弟,咱娘俩的事儿他管不
着.」
浑浑噩噩之际,手被她牵引过去.摸到肉体时,书香一惊:「奶罩?」
手顺着肌肤往下滑,他又一惊:「内裤咋这小?」
琴娘的改变打破了他对她的认知,可能谁都会个改变吧,他这样想....
..「这礼拜回介吗?」
铃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