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法,什么水席、什么煎炒烹饪,总之各路兵马全都叫
他给絮叨出来.听来有趣,书香不知不觉就越过人群,凑到了这老叔的身边:「
咋不修修呢?」
意思指的是右侧的断垣残壁.把人带进来,老叔和他女人倒是都没走.他咳
嗽了一声,一脸玩味,倏地就义愤填膺起来:「看见没?」
啥就看见没?但书香还是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打量过去.不远处的房子外有几
辆双排座,似乎正在装卸着什么东西.「嘴比屁股还脏.」
突如其来冒出这么一句,继而老叔又说,「仓库里的东西~飞走了.」
或许是觉得说出来不过瘾,他倒唱了起来.那味儿可不是爱情鸟,但说秦腔
不秦腔、说油锤不油锤,把人胃口吊起来却戛然而止.书香四处打量,关于老叔
的说法暂且保留意见,他不定时地扫着身后,老叔就又憨笑起来,戳了戳他的胳
膊:「猜个迷咋样?打一吃的.」
爽朗的笑声一直持续,掏出红塔山点了一根,又很热情地递给书香一根.别
人给烟时,说「不会」
和说「你抽吧」
显然两个概念,书香推脱时搓起鼻子,斜睨着身后时,说的是前者.老叔四
方大脸,给人的感觉挺幽默也挺热情,一旁的媳妇儿长得也挺俊,未说话人先笑
,说起话时音域亮堂、柔润、
丰满.书香笑着说了句「好」,反正也没事干:「
试试吧.」
「奶罩.」
奶罩?不漏痕迹地扫了一眼老叔媳妇儿的胸口,书香心道,不就女人包咂儿
的内衣吗.敢于当着老婶儿的面说这个,老叔够性情.「果丹皮?」
察言观色之下,书香就否定了自己说的这个,他又说:「肉~龙?肉~包子?!」
「嗯~对.」
嗯对?老叔这鼻音配上其沙沙的嗓音唱《挑滑车》一点问题没有,不过这个
时候却被老婶儿的呵呵声打断,不免令人有些啼笑皆非.「焖饼,就焖饼了,这
回对了吧.」
「嗯~,嗯~对.」
「嗯~对?不对你嗯什么?那你说是啥?」
杨书香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众人,看到人群里柴灵秀正在说着什么,他本想
喊妈,又觉得臊不唧唧.「扣肉,哦哈哈~」
老叔这爽朗的笑声太过激进了,以至于书香在看到老婶儿一脑袋湿漉漉的头
发和那张白里透红的脸蛋后,不免猜度起来,老叔不会是清早刚崩完她吧?这老
婶儿上身穿了件澹绿色蝴蝶衫,飒飒的,而下身穿的是条蓝色板实的牛仔裤,黑
色短高跟一踩,那前凸后翘的身条就显露出来,举手投足彷若起舞翩翩的蝴蝶,
就是脸上看起来有丝疲态.不过据老婶儿说这是熬夜熬的,老叔则从旁补充「夜
总会领班不轻松」.当后面的大部队赶上来,老叔顺道还提了句下岗的事儿,问
泰南那边咋样?跳舞领班肯定不轻松,至于下岗书香只是略知一二,大人们说话
他稍后听着音儿,却觉察出老婶儿蝴蝶衫里面的奶子过于活跃了,不免令人浮想
联翩,脑子里便适时闪现出陈云丽来.说实在话,这天儿是热起来了,但山根底
下还不至于穿得那么凉快,心里琢磨着,也不知娘娘这小感冒好没好.正式走进
园子之后,景儿先不说,首先映入眼帘的就是辽阔的北海了.平静的水面静怡相
存,长廊错落、水榭楼台,在柳绿花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