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甜,明明开始前儿说的是三孙子,现在可好,又扯到了自己身上。
说着,她抓起灵秀手,又拍了拍云丽大腿,看着屋里这些身着旗袍的女人,她说是漂亮哈,「看来妈真老了,也跟不上时代了。」
切蛋糕前,除了合影留念,自然又是一通乱拍。
灵秀打儿子手里接过蛋糕,把它转交给了李萍,她说风风雨雨四十载,这第一口得先给妈尝。
第二块则递给了始终举着摄像机的焕章,「你三哥说今儿个给了他一个大惊喜,无论如何都得给你先尝。」
焕章接过蛋糕,笑着说我也能上微博了。
灵秀问他什么微博,怎没听你三哥说呢。
「不是内微博,是《蓝莲花》,我也成你们的粉丝啦。」
书香贴近灵秀耳朵,说是去年小魏帮着弄的,末了还加了句,「你看凤鞠脸色,多好。」
灵秀哼了一声,笑着便绾了他一眼,「不教点好的。」
书香说这可不赖我,真不是我教的。
「臭缺德的,还不送蛋糕去。」
于是书香就去送蛋糕——依次递到琴娘和艳娘手里,还告诉每一个和他有过交集的女人,说儿子爱你。
最后,轮到切蛋糕的沈怡时,书香说这怎么称呼呢,「按说也该叫声姨了。」
沈怡抿了他两眼,笑着甩了句问你妈去。
灵秀登时掐了她胳膊一把,说真拿我当玻璃纸了,「这回不说我占便宜了?」
沈怡也朝她后腰掐了一把,「乱辈分也是打你这先开始的。」
既然如此,就别说了,她却又扭脸看向书香,「便宜都让你占了。」
「咋就我占了?」
与此同时,书香把蛋糕也送到了她嘴边上,「妈,儿子亲自来喂行不行?」
沈怡「哎呀」
一声,凤目游顾,瞅见灵秀在笑,羞得差点没噎回去,「没脸活了我。」
「命根子都叫你抢去了,我找谁说理去?」
娘仨正闹着,大鹏打不远处走了过来,笑着问说啥悄悄话呢,书香告儿他正谈抽烟喝酒这事儿呢,「正准备找你呢。」
大鹏耸了耸肩,说死老的倒三年霉,不过很快又笑了起来。
他说也不在乎这一次两次,「都多少年了。」
「反复来反复去的,是不是,不是个事儿啊。」
「心里烦得慌,再不行就去抱养。」
「顾哥跟你一样,什么脸色,再看内肚子,气鼓蛤蟆似的。」
「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以前一个礼拜一包,后来三天一包,再后来一天一包,现在,一天两包够吗?」
「抽不了那么多。」
「嗓子跟拉风箱似的。」
书香说昨儿晚上睡觉屋子里开交响乐了,这个咬牙内个吧唧嘴,放屁还打呼噜,觉都没睡好,「我要是你媳妇儿,早一脚丫子踹出去了。」
灵秀说最忌讳的就是这反反复复,当然,她说这事儿也不能光赖大鹏一人,换谁谁心里也不得劲。
说完,扭过脸来又安慰沈怡,「年轻人压力大,四处应酬不说,再熬个夜,还有个不失调?」
说着先给孙媳妇儿换个工作环境,休假静养一段时间,既然怀上过,肯定没问题。
不过她说烟酒这块该戒还是得戒,适当也要运动运动,平时再多推推肚子,应该不成问题,「不还国家二级运动员呢吗。」
「饮食这块控制着呢,昨儿还办了健身卡呢。」
「那就对了。」
说着,灵秀扭脸又扫了眼不远处的孙媳妇儿,「多沉啊她?不得有一百四了。我看你这没二百也得个一百八九了